任生不断向后退,她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人,明明张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乌墨努力把自己从地上扯出来,他爬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去一下子就将任生给打昏。
任长生还在一旁检查任生的状态,心缘已经将那堆灰检查完毕,心缘站起来一边拍着手上的灰,一边陈述事实:
“死了,而且由于铭文的原因,他没有入轮回的可能。”
白乌墨一听这话,再看着心缘没有丝毫情绪波澜的样子,他气得要开骂。
可白乌墨在看见心缘那双冰冷到极点的眼睛时,他却不知为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乌墨说一个你后,过好久,白乌墨一边冷笑着,一边像是喝醉一样向前走:
“好好好,你可当真无情。师父最疼爱的徒弟就是你,可你……”
心缘将白乌墨的手扯开:“白乌墨,你必须冷静,不理智对你没有好处。”
白乌墨哼一声:“好一个大师姐,你现在的当狗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恶心。”
心缘没有理会白乌墨的话,她径直走向晓梦:“一个酒疯子的话,没有相信的必要。”
任长生安静的看着这一切,原本对于那些事情的质疑在这一切后,她莫名的不想再效忠。
可她不知道自己叛逃之后还能去那里,食肉妖精那边给不了她想要的安稳生活,可继续在灵起馆内做事,却只会让她违背良心。
任长生扭头看向贺莲白时,贺莲白早就消失不见,就好似贺莲白从未跟着她来过这里。
任长生抱着任生回空间时,心缘突然开口:“长生,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理解小师妹变小是因为什么毒素。”
“但我之前查过资料库,这种让人变小的毒素有一个缺陷,只要受到极强的刺激便会成长,你小心一点。”
尽管任长生不知道该不该完全相信心缘,但她还是说着谢谢。
任长生将任生带回空间后,任生果然发生变化。
原本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的变得凌乱,迅速的变得极其瘦,出现极其厚重的黑眼圈。
任长生将任生放在床上,她还是不太放心的坐在一旁等待任生醒来。
可等任生醒来,任生整体的精神状态就像是瞬间垮掉一样,她变得极度颓废萎靡。
任长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任生,从刚才不可一世总是将最强挂在嘴边的人变成完全不同的人。
头发乱糟糟的,极度自卑,颓废,病态,比起外伤更让人担心的是她的精神状态。
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出任生目前的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
任生摸着脖子,脖子上没有用来控制情绪波动的项圈,于是她看向趴在一旁睡着的任长生。
任生用手指轻轻戳着任长生的脸,任长生却立马睁眼,她叫着姐姐。
任生重复一遍姐姐,随后她笑起来:“嗯。”
任长生能看出任生的不对劲,但她也没有想太多抱住任生。
任长生想要的是和幼时一样带着温暖的拥抱,可这一次任长生虽然感觉到一点点温暖,但还是没有像记忆中那样温暖。
任生没有推开任长生,尽管以任生目前的记忆来说,她虽然知道任长生是她妹妹,但她还是会被任长生吸引。
对于一个极端颓废病态的人来说,没有任何东西比一个充满活力和生机的人更有诱惑。
任生想要将这份活力占为己有,但她想要的不是让任长生无法离开她,而是任长生主动将自由交给她。
任生笑着抚摸着任长生的脸:“长生,这一伤怎么弄得?”
任长生没有多想,她蹭着任生的手:“姐姐,疼。”
任生挑挑眉,她将任长生抱在怀中:“没事的,我会一直在。”
任长生安心的躺着,她以为任生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毕竟只要任生在,她就不用挑大梁。
任生轻轻掐着任长生的脸颊:“长生,你什么可以自由变化形态的?”
任长生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兽尾,她躺在床上努力回忆着:“好像是从黑潮里面出来……”
“那个黑潮是人为制造的,连空间都防不住,有可能也会激化变化的能力吧。”
任生浅笑着,她捧着任长生的脸:“耳朵很漂亮。”
任长生倒也没有在意任生一直都在摸她耳朵的事情,她又不是从小在雪豹妖精族群中长大的,她自然不知道兽尾和兽尾对于妖精的重要性。
她只知道兽耳和兽尾都很敏感,但任生揉兽耳和兽尾的感觉的确很舒服,她自然也不想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