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真的是他救了轶尘吗?
原来,当日那束直冲苍穹的刺眼金光,便是轶尘的仙元吗?可没有了仙体,一颗漂泊无依的仙元,又能在自然之中存留多久呢?
意识到这一点,长风便不自觉感到恐惧和窒息。即使此刻,轶尘好好地在他眼前,他依然会感到后怕。长风双手捏紧了衣袖,偷偷擦干了手心里沁出来的汗水。
幸好!幸好他的哥哥又回来了!
长风将眼眶里已经蓄满的眼泪抹去,不无担忧的看向轶尘,轻声问道:“那后来……哥哥的仙身是如何……”
“静尘宫灵力充沛,梅院的红梅随我依附。我相信不消十年半载,我定能吸附足够的灵力养护仙元,重修仙身。可……”轶尘眉宇问满是忧伤,他低垂着头,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可你毕竟恨我,一定不会想要再见到我……”
“不是的……不是的……”长风连连摇头否定,急得眼泪又直往外溢。
“乖,不哭了,是哥哥笨!”轶尘轻轻捏紧长风的手,安抚道,“后来,我便想起了在凡间修练时,曾经呆过的那座仙山。那里仙气环绕,灵力充裕,有各种千百年修为的古树灵,定能供我依附,重修仙身。如此,我便离开了静尘宫。”
“哥哥,”长风抚摸着轶尘的眉眼,嘟囔着嘴唇撒着娇,“以前是我太傻太笨,伤害了你那么多次。现在我终于又找到你了,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让我将功折罪来偿还你?”
“你想怎样偿还?”
长风将轶尘抱紧了些,更近地贴近自己的胸膛,脸红道:“天气这么冷,我替你暖一辈子的被窝可好?”
轶尘没说话,他强忍着内心想笑的冲动,静静地听着长风为了掩饰心中的小九九,而随意扯出来的借口。
见轶尘没说话,长风有些不好意思,又改口道:“或者,你不是喜欢画画吗?我做你的模子,让你画一辈子可好?我还可以给你梳头束发,为你穿衣,好不好?”
“只是穿衣束发?不负责宽衣解带吗?”轶尘继续强忍着,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
“那还是别了吧!想还债,你就为我当牛做马,洗衣烧饭就行了!何必要为我穿衣束发,还暖被窝呢?”轶尘的脸逐渐崩坏,逐渐变红,说罢便假意作势要从长风身上爬起来。
见情况有些不妙,长风开始着急了。他立马又紧紧抱着轶尘的腰身,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直嘟囔道:“不是不是,我不是想还债才替你暖床,我是……”
轶尘睁大双眼,盯着长风,等着他后面的话。
“我是想……想……跟哥哥在一起!我想抱着哥哥,也想让哥哥紧紧地抱着我,我想跟你一起入睡,一起醒来……”
不知何时,长风已经悄悄解开了轶尘的外衣,将轶尘胸前的大片肌肤都露了出来。他双手伸进了轶尘松散的衣服里,轻轻抚摸着轶尘紧实的肌肉。长风有些羞涩,也有些口干舌燥,呼吸更是有些急促不稳。他定定地看着轶尘,声音又低又哑:“哥哥,我冷!我想要你的体温……”
嗓子眼堵得慌,轶尘早已说不出话来了。他朝床榻边一挥手,便将床帏放了下来。朦胧之间,他也不知什么时候便解开了长风的衣带。
长风乖顺地配合着轶尘,他冻得瑟瑟发抖,上下两排牙齿正轻轻地磕着彼此。此刻,他是真的迫切需要轶尘的体温。
轶尘拉过被子,他如长风一样,急切渴望对方的拥抱和体温。彼此终于如鱼得水般,挤掉了二人之间冰冷的空气,被彼此的体温所代替。长臂交缠,项颈互绕,肌肤相贴,他们彼此之间像长在了一起般,再无间隙。那一左一右的两颗心脏,像约好了似得“怦怦”直跳。
一切无需多言,你知道我的给予,我懂你的想要。你疼爱着我,我满足着你。彼此灵魂与共,在充满快感的幻境中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