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书店比平时安静些，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顾然正蹲在书架前清点库存，额角渗出薄汗，江喻递过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

“歇会儿吧，”江喻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老板说不急，下午弄完就行。”

江顾然接过水，拧开喝了两口，喉结滚动的弧度落在江喻眼里，像被阳光镀了层金边。他移开视线，假装整理旁边的书，指尖却不小心碰掉了一本精装词典，“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江顾然抬头看过来，眼里带着点笑意：“毛手毛脚的。”

“要你管。”江喻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书脊，对方的手也伸了过来，两指相触，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两人同时缩回手。

空气静了两秒，江顾然先笑出声：“捡啊。”

江喻没好气地把书捡起来，拍了拍封面的灰，塞进书架最上层。江顾然看着他踮脚的样子，忽然起身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词典，轻松放进原位，头顶的碎发扫过江喻的脸颊，带着点淡淡的薄荷味——是昨晚那糖的味道。

“矮子。”江顾然低头看他，眼里的笑藏不住。

江喻踹了他一脚，没用力，更像撒娇似的：“你才矮。”

书店老板从里间出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小然跟小喻感情真好，跟亲兄弟似的。”

江顾然“嗯”了一声，江喻却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理书，耳根悄悄红了。亲兄弟？他心里莫名有点抵触这个说法。

中午在书店附近的面馆吃面，江顾然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给江喻，被对方用筷子挡回来：“我不爱吃。”

“撒谎，”江顾然挑眉，“上次在食堂你还抢我的。”

江喻被戳穿，索性不再躲，把牛肉扒拉到自己碗里，含糊不清地说：“那是因为你碗里的多。”

阳光透过面馆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筷子上，暖融融的。邻桌有几个女生在讨论昨天的篮球赛，提到江顾然的名字时，声音里满是兴奋。

“听说江顾然拒绝了好多人加微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