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就算做一百个,那姓周的也瞧不上咱们真宁。”
“不用一百个,一个就行了。”
“人家都瞧不上我们,你还上赶着倒贴,是不是傻。”
“你怎么也跟爸爸一样的想法,你们就是目光短浅!我让他瞧得上不就行了!”
“你就是傻,被人卖了都恨不得给人数钱!你看人眼光就没个准头,也难怪当初老爸老妈让你跟那谁分手!”
这话像是触到她逆鳞,梁真气得把辊筒一跺,大声反驳:“我才不傻,你连正负极都搞不清楚,你才是大笨蛋!”
梁宁马上告饶:“好好好,我是大笨蛋。那女巫小姐,能不能赏脸出去跟我朋友吃个饭!很重要的朋友,跟真宁有关的!”
梁真傲娇脸一扬:“既然你诚心诚意邀约了,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走一趟!”说完把一张像白纸片一样的东西收好,转身去卫生间洗手,收拾自己。
梁宁还摇头晃脑古灵精怪,口型学她:还勉~为~其~难~,不过那东西倒是令梁宁眼前一亮,那粉末竟然变成了一张薄纸,别说,小女巫真是神奇哈。
两人驱车到了万宁百老汇商厦。
“你什么朋友,男性女性?你这么快就在国内有相好的朋友了?”
连地下车库的地面都是光洁如镜的,不免与真宁对比,梁真还真有些不是滋味。
“胡说八道。”梁宁瞄准一个车位,准备倒车入库。
那些停摆的车少说百万起步,这是走进全江东最贵的地方了,梁真急慌慌问:“到底是什么人?人家肯帮真宁这个忙?我要不要卖点见面小礼物什么的?”
梁宁已经停好车,不多时,前面打横一辆奥迪A7拦路。
两姐妹还没说话,对面车窗降半扇,露出墨镜眼,骄里娇气喊:“你这人怎么回事,这个车位是我先看到的!”
“谁先停进去自然就是谁的。”梁真有意把气往外撒:“这车位又没写你名字,你再不让开,后面的车就要撞你了!”
后头一辆奔驰应景地滴一声,奥迪A7气得踩油门。
梁宁看她:“多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
“什么?就是他们不对!”梁真懒得理她,径直走向电梯。
“那女的挺嚣张的,念念你认识吗?”陈仲夏挎着菜篮子爱马仕包,一手挽着印念。
印念抬头望去,缓缓上升的电梯里,两女人连背影看起来都是那样年轻高挑。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
印念淡然:“江东那么多人,我也不是非得人人都认识。”
陈仲夏听完,顿觉自己说错话,又笑得亲昵:“听说优优要去韩国比赛了,你也会去吗?”
“会,”印念看着她补充一句:“我哥也会去。”
仿佛刚才的小摩擦不复存在,陈仲夏姣好的容颜亮了起来。
她姐俩刚到顶层的酒馆,就有侍应生迎了过来,带她们到指定的地方落座。
靠窗那块可以看到全江东最美的夜景。
“阿宁,你们来啦!”
“卓行长可真是大忙人呐,可算把你给盼出来了!这是我妹妹梁真,真相的真。”梁宁同她握手。
女人长相英气,穿着干练,头发也打理的一丝不苟,瞧着就是个事业心超级强的大老板。
梁真忙露出那标准的笑容,问好。
卓明君言简意赅,直击重点:“阿宁,这个情况我都了解了,咱也别说那虚头巴脑的。别说咱是老同学,今天就是市|委书记站我面前,我也没办法给你审批,主要情况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