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呀,这可是机密哦,我可不能随便告诉你。”
顾妤知:……
她也没有很想知道。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顾妤知硬着头皮回他:“……那怎么做,楚医生才能告诉我?”
楚鹤一听贴得更近,黑色的长发散到了顾妤知的肩上,俊美的脸快要贴在顾妤知的嘴唇上。
“好说,我走了这么久,你有没有想我?”
靳云开嘴角一抽,实在是看不下去,他长手一伸,抓着顾妤知坐着的椅子就往自己的方向拖。
“看完了没,看完我们该走了。”
“我们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顾小姐不要忘了。”
最后一句话靳云开还特地放慢了语调,出来的效果是既缱绻又暧昧,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想到接下来只是去吃个饭。
楚鹤一听,抓着顾妤知的椅子放自己方向扯。
“什么更重要的事,你们要干什么?”
顾妤知:呃。
好烦,赶紧找个借口走了得了。
靳云开见顾妤知没有解释的意思,心里又得意了几分,朝楚鹤冷笑道:
“你也知道是机密,出来这么久还不回去,我要是楚老就把你关在里面一辈子。”
听到这里的顾妤知:?
靳云开这话听着,好像他知道。
楚鹤则狠狠剜了一眼靳云开,赶紧翻箱倒柜找东西去了。
靳云开心情大好,带着顾妤知回到了自己的车上,一脚油门往顾妤知家中开。
路上,顾妤知坐在副驾上,已经被刚刚的对话勾起了好奇心,朝靳云开问道:
“靳云开,你是不是知道楚鹤在做什么?”
靳云开握着方向盘,从顾妤知嘴里听见楚鹤的名字有点不爽,不过还是既然她问了,他还是告诉了她。
“知道。”
“顾妤知,你听没听过热脑症?”
好奇怪的名字,顾妤知心想。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依稀记得在她那个世界里,有一种症状叫脑热,热脑症这个名字她是第一次听到。
“没有,这是什么病?”
靳云开:“一种很奇怪的精神疾病,它潜伏期非常不稳定,加上患者的发病……很难控制,所以这个病很难被治好。”
顾妤知:“为什么说很难控制?”
此时正好是红灯,靳云开把车稳稳停在路边,扭过头望向顾妤知。
“有点吓人,你确定要听?”
顾妤知睨了他一眼,让他继续说。
“患者一开始只是口渴得比较频繁,体温也会偏高,到后面,他们就会觉得自己体内的血像是被火点燃了一样,他们为了让自己舒服点,就会……把自己的裸露在外的皮肤挠烂,让血流出来。”
“如果把他们的手捆住,他们就会用脸不停地撞墙或者地板;如果把他们全身都绑起来,他们就会用牙齿把口腔咬烂。”
“因为潜伏期不固定,发病几乎是一瞬间的事,而且发病后体内的免疫力会瞬间降低,患者就会因为感染而死亡。”
夏日炎炎,车内的冷气打得很足,顾妤知后背上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因为冷气还是因为刚刚靳云开讲的东西。
不过确实挺吓人的。
顾妤知:“那他们是怎么得这么病的?”
靳云开:“不知道。”
顾妤知:“不知道?!”
“对,到目前为止全国热脑症只有五例,这五个人生前生活正常,互相也没有往来,也不住在同一个地方。”
“没有人知道这个病怎么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得这个病。”
顾妤知顺着他的话问:“楚鹤研究的,就是这个?”
靳云开:“不是他,是楚老,楚鹤的爷爷。”
“楚老研究这个病很多年了,之前一直没什么进展,今年才找到点苗头,所以就把楚鹤抓回研究所里帮忙。”
“这个病来得突然,潜伏期也不稳定,大部分的人还不知道这个病,一旦爆发一定会引起恐慌,楚老必须要在爆发之前把研制出疫苗和特效药。”
顾妤知想了想,又问:“也就是说,这个病前期没有征兆,来得突然,潜伏期也不固定,也找不到发病原因,所以得了病的人一开始不知道自己生病了。”
“那不是谁都有可能得这个病吗?”
靳云开点点头,不置可否。
顾妤知听靳云开讲完,更加确定这个病在她的世界里不存在。这么特殊的病如果真的有,她一定会记住的。
难道这也是任务?
而且靳云开懂得也太多了,讲得事无巨细,就像他也参与了研究一样。
“靳云开,你怎么懂这么多?”
靳云开:“楚家之前资金链不太行,我本来想帮一把,但是楚老拒绝了。”
“说是,等他和楚鹤弄出点苗头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