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到底是怕扯着顾妤知,最后在楚鹤一句不看不给走的软威胁下,三个人进到了楚鹤的诊室里。
顾妤知跟在楚鹤后面,前脚刚踏进去,楚鹤往她身后一转,压着门就要关上,
但是站在靳云开的手往门上一撑,又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楚鹤挑着眉,开口:“这位先生,诊室闲杂人等免进。”
靳云开:“什么闲杂人,我和她一起的,她包还挂在我身上,你看不见?”
“你给她看看也好,但是你要是再废话一句我就撤资。”
顾妤知:……
这两个人这么久没见,一见面还是跟吃了炸药一样,她是打心眼里服气。
她坐在诊桌前,朝楚鹤开口:“楚医生,你帮我看看吧,”
“顺便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楚鹤:“哼,你现在想到我了?”
“刚刚在大厅,某个人可是一直没说话哦。”
拜托,又不是不给钱!顾妤知很是无语。
而且她刚刚是被靳云开摁在怀里,脸又朝里,怎么开口啊?
想归想,顾妤知面前还是笑盈盈的,接着说:“医者仁心嘛,楚医生行行好?”
楚鹤的鼻腔里又哼了一声,挪了张椅子坐到了顾妤知的身后,而靳云开抱着胸则坐在门口的沙发上,视线刚好落在两人中间,能把他们之间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楚鹤还是很专业的,收了玩闹的心思,认真地盯着顾妤知的后背,又仔细把她的报告看了一遍。
“确实是过敏,而且你免疫力太差了才会这么严重。”
“顾妤知,你去哪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顾妤知:“这就是我想问你的,楚医生。”
她站起身来,没接着说,而且走到了靳云开身旁,用手挡着,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靳云开整个人被她的动作弄得一僵,两人离得太近,顾妤知的发丝还扫到了靳云开的脖子。
她靠得好近……
顾妤知把怀疑自己对酒曲过敏的这件事告诉了靳云开,如果这件事要问楚鹤,就得把她上山找酒的事情告诉楚鹤。
而她和靳云开是上下级关系,这种事情涉及机密,还是问一下这位总裁比较好。
结果等她说完,见靳云开还是愣愣的,就往他手臂上拍了一掌。
“说话呀!”
靳云开:“……呃……嗯,告诉他吧,他算得上是自己人。”
顾妤知睨了他一眼,扭头坐回诊椅上。
而楚鹤,把刚刚两个人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顾妤知在靳云开耳朵边说悄悄话,但是靳云开竟然没躲开?
而且靳云开对顾妤知一点防备都没有,这可是他认识靳云开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的,难不成这颗铁树开花了?!
他只是离开了不到一个月,居然就让靳云开这颗万年不开的铁树钻了空子,明明第一个加上顾妤知的是他啊!
要不是因为这个项目,这种事也不会发生,楚鹤愤愤地想。
得加快速度,他要赶紧回来。
夹在两个人中间的顾妤知,全然不知两个男人的都心怀鬼胎,在楚鹤面前晃了晃手把他的注意力招回来,把自己上山找酒的事情和他讲了个大概。
“总之,楚医生,我最后接触的就是那间酿酒室,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是对里面的酒曲或者霉菌过敏呢?”
楚鹤纤长的手搓着下巴,思索着,说道:“也有可能……”
“不过也不一定,在山里的酿酒室环境比较简陋,可能混进来其他的东西,加上潮湿的水蒸气,又湿又热的,才会让你过敏。”
顾妤知:“所以我不一定是对酒曲过敏?”
楚鹤:“哼哼,当然了。”
顾妤知心里一喜,那还是有希望的。
她笑着向楚鹤道谢,准备起身的时候又被楚鹤轻点着额头,按回了椅子上。
“不是我说你,顾妤知,你这次过敏的重点是你的抵抗力太低啦!”
“你看看你,没一项指标达标的!”
楚鹤上了头,唠唠叨叨说了个没完,一直在告诉顾妤知不要熬夜注意饮食巴拉巴拉……顾妤知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她一抬眼,就看见了楚鹤眼下的乌青。
“楚医生,你黑眼圈这么重,还说我呢。”
楚鹤被她这么一讲吓了一跳,他今天是临时从研究院出来的,出门太急,没照镜子。
他好好的一张脸,顶着两个黑眼圈,得有多丑……
顾妤知接着又说:“而且楚医生,你好像瘦了很多,”
“感觉很久没见你了,你最近在做什么?”
顾妤知只是客套地问一下他,打断他的唠叨,她真的听得有点烦。
结果她这话一出,两个男人同时愣住了。
楚鹤:她关心我?!
靳云开:她关心他?!
楚鹤水汪汪的凤眼眨了眨,侧着脸朝顾妤知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