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烬顺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紧紧搂在怀里。白纤纤自然而然地在他胸前蹭了蹭,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安稳地不动了。
唐筱和崔泽见状,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醉成这样的白纤纤,显然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只好妥协。
“池烬,我警告你,要是敢对纤纤做什么,我第一个不放过你!崔泽可是律师!”唐筱咬牙切齿地低吼。
崔泽也沉声道:“池先生,请你好自为之。”
池烬没有理会他们的警告,只是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怀抱的姿势,让白纤纤睡得更舒服些,然后大步流星地抱着她离开了清吧。唐筱和崔泽不放心,立刻紧随其后。
一路无言,直到将白纤纤送回她公寓的床上。池烬本想将她放下就离开,谁知白纤纤双手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嘴里含糊地呓语:“别走……”
唐筱和崔泽眉头紧锁,正要上前强行分开他们,却听见白纤纤像是梦呓般,用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清晰地说了一句:“你们……先回去吧……我要抱着我的大白睡了……晚安……”
“大白?”唐筱和崔泽皆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大概是白纤纤某个大型玩偶的名字。看她醉得连人都认不清了,两人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再三确认白纤纤似乎只是把池烬当成了抱枕,暂时没有其他危险,加上池烬也明确表示等她睡着就会离开,唐筱和崔泽才满心担忧地先行离去。
房门轻轻合上,公寓里只剩下玄关一盏小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池烬僵在原地,试图轻轻掰开白纤纤的手,她却抱得更紧,整个身体几乎都贴在了他身上。温香软玉在怀,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和属于她的独特馨香,不断挑战着池烬的自制力。
就在他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时,白纤纤却开始不安分起来。她仰起头,醉眼迷离地看着他,或许是将他完全当成了那个不会说话、不会离开的“大白”,她忽然凑上前,带着酒气的温热嘴唇胡乱地印在他的下巴、脸颊上,像小鸡啄米一样。
“大白……还是你最好……永远不会离开我……”她含糊地低语,语气带着全然的信赖和撒娇,“池烬……那个混蛋……他不要我了……呜呜……”
“你不是有崔泽......” 池烬问出这句话时,声音带着颤抖。
“他...不是男友...是我的好朋友” 白纤纤迷迷糊糊地说完,眯着眼又凑近他的胸口。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池烬压抑已久的所有情感——
他再也无法克制,低下头,准确地攫取了她那双不断点火、喋喋不休的红唇。
这个吻,不再是会议室里那个带着试探和哀求的轻触,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入探索。苦涩的泪水的咸味,酒精的微醺,以及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在唇齿间交缠弥漫。
白纤纤起初似乎有些不适,呜咽着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在池烬强势而温柔的攻势下,酒精带来的晕眩感和这个吻带来的熟悉战栗,让她逐渐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生涩地、无意识地回应起来。
这个回应,更是彻底焚毁了池烬最后的理智。
“我没有不要你,我......爱你,纤纤。”
夜,还很长。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而公寓内,氤氲的空气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急促呼吸和心跳声,诉说着一段理还乱、刚刚重新开始交织的命运。
池烬凝视着怀中渐渐安静下来的白纤纤,指尖轻轻拂过她微肿的唇瓣。
窗外透进的微光映照着她恬静的睡颜,与方才的炽烈形成鲜明对比。他深知明天清醒后她又会疏离客气,但此刻,他甘愿沉溺于这偷来的片刻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