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昼点点头,一直关注着她:“你不舒服的话不用勉强自己,身体最重要。”
苏温秋笑着点头,又和往常一样和裴笛他们打闹,看着确实不像身体不舒服的样子,宋昼这才放心。
苏温秋深呼吸,深深地着他们的样子,仿佛要把他们篆刻在心里,她不能让他们担心,也不能让他们分心,于是她决定编了个谎言。
“其实我有个事要和你们说……”
宋昼抬起头看她,苏温秋被宋昼的目光刺到,又低下头,她还是忍不下心。
“没什么……”
宋昼察觉到了苏温秋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目光追随到她的眼睛上,泛着红,宋昼的心脏像被针刺到一样,轻轻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苏温秋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和苏荷飞到了外国。
苏温秋在国外的日子其实不怎么好过,一直呆在医院里不能随意走动,苏荷给别人便利店打零工挣钱,又因为语言不通吃了很多亏。
苏温秋也心疼,有好几次都想放弃,但是看到苏荷熬着的眼眶周围又多增加了两天细纹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她不知道宋昼怎么样了,是不是在恨自己的不告而别和隐瞒。
是不是在讨厌自己的欺骗。
她也不想想了,尽可能的替苏荷做事,也在自己卖画,挣的钱就都留给苏荷,便利店老板人好,有的时候店里生意好就把一些食物送给了苏荷,总之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一年后苏温秋的病情经过多次手术之后才控制得住,平稳了不少,本来这时候苏温秋回去也没问题,但是埃尔坎出现了。
他看到过苏温秋的画,有灵性,生动,甚至于比其他人的笔触要细腻的多。
埃尔坎诚心的邀请她成为自己的学生,苏温秋看着苏荷坚定的点头和她说:“想就去做,不要怕麻烦。”
听到这话苏温秋才奋不顾身地投入了绘画的艺术生涯里。
埃尔坎果然没有看错人,苏温秋在经过和埃尔坎相处过程中也逐渐的有了名气,却没想到苏荷的身体也出了问题。
苏温秋怪自己,苏荷摇头,拉着她的手:“带我回家吧……”
有了这句话,苏温秋才决定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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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昼听到苏温秋淡淡的讲她在国外的这些描述的时候眼泪刷刷往下流,苏温秋都被他这幅样子给逗笑了:“你怎么还在哭。”
“没有哭,眼睛里进沙子了。”
宋昼心疼苏荷,也心疼苏温秋,心疼她们独自承受了这么多。
甚至于苏温秋回来的时候装作没事人一样和宋昼云淡风轻的说完这些遭遇。
宋昼知道苏温秋回来的时候并不是她第一次回国。
她早十天就回来了,将奶奶安葬好之后苏温秋才再次回了学校办理了一些手续。
宋昼没骨气的抱住她把眼泪都擦在了她的病号服上,肩膀处迅速变湿,苏温秋没辙了,伸出手拍拍他以作安慰。
“我还没哭呢,你怎么先矫情起来了。”
宋昼没说话,只一味地抱着她,他有想过苏温秋会在国外很难,他都不敢细想英语不好的她到底是怎么能在国外交流。
苏温秋拍拍他:“我这是又复发了?”
见她现在才问宋昼简直都要被气死了:“苏温秋,你到底能不能对你自己好一点。”
“你到底可不可以好好照顾你的身体啊。”
见宋昼又要唠叨,苏温秋连忙打断他:“好好好,我发誓我以后早睡早起健康饮食。”
很明显,苏温秋就是熬夜画稿子撑不住了才再次诱发病情发作。
他擦了擦自己的泪水,却越擦越多,最后他直接放弃,又抱住了苏温秋擦在她身上:“丢死人了……”
苏温秋被他这样逗笑了,终于有了心劲调侃他::“怎么回事啊宋昼,和小孩子一样爱哭。”
“爱哭就算了,怎么还把眼泪都往我衣服上擦啊,都变成脏脏包了。”
宋昼起身瞪了她一眼:“那又怎么样?”
苏温秋连忙点头,再次搂住他:“不怎么样,你想擦哪里就擦哪里,我的错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