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公寓在十二楼,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程屹的身体更往简韩身上贴紧,腰间手臂也收得更牢,几乎是将简韩整个圈在了怀里。
简韩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棉花混合着酒气的独特味道,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
好在程屹还有一点残存意识,配合着简韩在动脚,没有将全部重量压在他身上。
电梯“叮”一声到达,简韩扶着人挪到公寓门口,之前程屹给过备用钥匙,他艰难腾出手,翻出钥匙。
手长时间发力,突然松开,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发抖,他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把门打开。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透进来,简韩摸索着去找墙上的开关,指尖刚触碰到冰凉墙面,原本虚靠着他的程屹膝盖毫无征兆一软。
“哈啊......”
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巨大的重量猛地拽着简韩向前倾倒。
后背肩胛骨结结实实磕在地板上,痛得他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这还不是最糟的。
更糟的是,程屹整个人都摔在他身上。
一米九的健硕身躯,想座小山一样压着他,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挤空,差点背过气去。
“咳......程,程屹,”他艰难挤出声音,试图推开身上的人:“你压到我了,程屹......”
身上的人毫无反应,一动不动,只有沉重滚烫的呼吸,一阵阵喷洒在他颈侧。
后背火辣辣痛,胸口又喘不过气,简韩手臂摊在地板上,无力地动了动手指,大口喘气。
“程屹,你醒醒,起来,”他又叫了一声。
依旧没有回应。
在简韩又急又气的时候,摊开在地板的左手,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握住了。
那手心的温度高得惊人,指腹薄茧摩挲过他冰凉的指尖和手背。
简韩身体一僵,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只手便牵引着他的手臂,向上抬起,然后,绕过身上人精壮的腰侧,环抱在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