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韩在程屹怀里趴了一会儿，静静汲取他身上温暖的棉花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木质香料的气息，很独特，有点熟悉，又想不起在哪里闻过。

光是闻味道还不够，手指开始想要活动，他好奇地抓着程屹胸/前的衣料，试探性捏按一下饱满的胸肌。

嗯，弹性十足，是他喜欢的触感。

程屹垂眸静静看着，也不说话，任由他动作。

简韩捏了一会儿，似乎有些困惑，他停下动作，微微撑起点身体，带着水汽和迷蒙的眼睛认真盯着程屹的脸。

然后，他歪了歪头，说：“感觉，你今天，和以前不太一样。”

程屹眉梢微挑：“哪里不一样？”

简韩思考半晌：“感觉，你比之前更大了。”

他用手比划了下自己趴着的姿势，回忆以前抱小熊玩偶的感觉：“以前我这样趴在你身上，你会被我完全压住，会陷下去一点，软软的，我们俩是贴在一起的。”

“但是现在，我躺在你身上，你这里，”他拍了拍程屹的胸肌：“硬硬的，很有力气，能够稳稳托住我，我压不垮你，这种感觉和程医生很像，”

对比完手感，简韩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他停顿一秒，捂住嘴：“完蛋，我现在说话也跟江玉珂一样了。”

程屹嘴角向上弯了下：“没关系，我喜欢你这样说话。”

简韩嘴唇微张，问：“真的吗？”

程屹点头，手臂收紧，拖着简韩的腰臀将他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旧事重提，带着些循序善诱的意味：“那，你是喜欢抱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这个问题上次他装醉的时候问过，没有得到答案。

简韩似乎没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问题，又很认真思考起来，浓密的睫毛一下下扑闪。

“都很喜欢，”简韩说：“两个我都很喜欢。”

程屹摇头，眼睛专注锁着简韩：“不行，必须选一个。”

简韩眨眨眼，脸上露出为难：“这要怎么选？”

“就比如，以前的我不能动，也不能陪你说话，但现在，”程屹捏捏简韩腰侧的肉：“可以。”

感觉到痒意，简韩紧皱的眉心倏然松开：“这样啊，”

“那我还是喜欢抱现在的你。”

闻言，程屹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