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识程屹那会儿,因为不熟,也出于礼貌,简韩总是叫他程医生,对方也称呼他简先生。
后来程屹到画室兼职,两人熟络起来,便以名字来称呼了。
现在咋听到程屹叫自己简先生,简韩感觉心脏没来由地发紧,他抬头看着程屹,干笑两声:“你说什么呢。”
程屹也没拐歪抹角,语气平稳地陈述事实:“因为最近,你一直在躲我。”
“啊?”简韩脸上的笑又是一僵,下意识否认:“有,有吗?”
“对。”
他的直言不讳让简韩更加无所适从,整个人被心虚和尴尬笼罩,他动了动嘴唇,又说不出什么反驳来。
“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吗?”程屹主动问。
简韩倏地睁大眼睛。
看着他的反应,程屹心中了然,点点头:“那看来是了。”
“你是因为那天抱着我睡了一晚,所以觉得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相处,对吗?”
每一个字都精准敲打在简韩心坎上,完全被说中,他耳根烧红,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蚋的:“嗯......”
然后,他听到程屹叹了口气。
“如果是因为这个,”程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那其实不用这么介意。”
不用这么介意?
简韩一愣,下意识抬眼看向他:“为什么?”
程屹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坦然:“我们不是医患关系吗?或者说,至少存在着明确的治疗与被治疗的关系,在治疗过程中,你因为病症需要抱过我,我也每天都会给你进行按摩治疗,这些都属于正常必要的肢体接触范畴。”
简韩听了以后,耳根更红了。
虽然程屹说的有道理,他也很想点头认同,告诉自己着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
见他不说话,脸色也不是很好,于是程屹又问:“我说的不对吗?”
简韩扶住额头,感觉太阳穴有些突突地跳。
其实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睡一觉,这确实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