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若华说衣服还差最后一点就完成了，到时候跟荷包一起拿给简韩。

一周后，简韩下班过来。

廖若华在招待客人，让他先去楼上。

简韩点头，一上二楼就看见自己的西装穿在模特身上，而原本放在一楼的那个模特也摆在旁边。

两个模特并排立着，左边的模特身高高出大半个头，肩宽也更阔，微微侧着身体，像是低头在看旁边的人。

顶灯从上面落下来，把没有生命的模特照出活人的温度。

简韩站在楼梯口痴痴看着，久久无法回神。

一直到楼梯传来脚步声，简韩大梦初醒。

“怎么还哭了？”廖若华奇怪地看着他。

简韩抬手摸摸脸颊，果然触到冰凉的泪水，他把脸偏向一边：“没什么。”

但其实他如果不去掩饰，就能看见廖若华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

廖若华走上楼梯，从那两个模特之间穿过去，走到工作台旁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防尘布。

“衣服已经做好了，”她说，防尘布抖开，把灰色西装罩住：“你要再试试吗？还是我直接给你包起来。”

简韩抹掉眼泪，再次看向两个模特。

良久，他问：“我可以把另一套也买下来吗？”

廖若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套你也喜欢？”

“嗯。”

“可是这个尺寸你也穿不了呢？”

简韩说：“我是买给我爱人的。”

“爱人？”廖若华抬眸看他：“男孩子？”

简韩点头。

廖若华笑了下：“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人。”

“那他去哪了？怎么没见到过。”

简韩垂眼，看自己映在地板上的影子：“我们出去旅游的时候发生了点事情，走散了。”

“多久了？”

“再有十天就九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