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应该回来了。”廖若华说。
简韩勉强一笑。
廖若华又问:“他身上没有钱,没有手机吗?”
“不知道。”
“那就是分手了。”
简韩眼睫轻颤:“没有,没有分手。”
廖若华道:“这么久了都不回来,不是分手是什么呢?既然分手了就要有自己的新生活,连我这个岁数的人都懂的道理。”
简韩低着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了层薄薄的水,仍旧是那句:“我们没有分手。”
廖若华问:“那他如果一直不回来,你就一直等着?”
“嗯。”
廖若华轻笑一声,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心疼:“真是傻得嘞,你跟我过来。”
手腕被廖若华握住,还没来得及诧异,人就已经被带到工作台跟前。
廖若华松开他,拿起台上那个相框给他。
“你看看这个。”
简韩狐疑着接过,上次匆匆一瞥,没有细看,这次拿在手中,他低头只一眼,胳膊上就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学过美术的基本都能一眼识别出一幅画的画风笔触,线条走向,用笔轻重,像指纹一样,每个人都不同。
他抬头震惊地望向廖若华:“这......这不是......”
这不是他的画吗?!
廖若华像是如释重负般笑了下:“忘记啦?这是你给我画的。”
简韩的视线在廖若华和画之间不断切换,可一时之间,又完全想不起来这其中有什么渊源。
直到廖若华把相框翻过来,打开后面的木板,露出画纸背后的照片。
耳边有什么东西在轰鸣,像雷声,闷闷的,从很远处滚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照片里,风,落日,戈壁滩,他头枕着程屹的肩膀,没有正脸,只有剪影般的轮廓。
简韩捂住嘴。
廖若华看着他,眉眼柔和:“想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