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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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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覃恪到老村长家中,老村长特别热情,拿了自家酿造的特色酒招待,他抿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就多喝了两杯。这两杯酒下肚,不一会儿酒意上涌,看人都有些恍惚,头晕脑胀,于是便辞别老村长,自行回客栈歇息。

期间今远结束完村口赏施活动来向他报告,他揉了揉太阳穴,问人温如禾去处。

今远答,温姑娘去了王申家。

覃恪也便不再理,躺床上摆了摆手让侍从退下不要打扰他休息。

迷迷糊糊间睡了不知多久,客房的窗户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覃恪睁开眼,就与两名翻窗而入的蒙面贼人碰了个正着。

窗外的天色已入黄昏。

贼人举起菜刀对准他,压低声音威胁,“不要喊人,不要乱动,否则砍了你。”

覃恪从床上坐起身,睡了一觉酒意散去不少,被突如其来的闯入者一刺激,头不晕了,脑子也清醒了。

他泰然自若地打量着贼人,一个包着头巾,一个眉眼间皮肤黝黑,两人皆是粗布麻衣的粗老爷们,一看就是附近的乡野村民。

他有自知之明,这两日太过招摇,难免引来如此这些想借机薅一把的赌徒。

“你们是想劫财呢?还是……?”覃恪的语气就跟问“人家吃饭了吗”似的散漫闲适。

“对,劫财!”

包着头巾正是张智,他与身边的王申交换一个眼神,佯作恶声恶气冲床上的贵公子道:“把你所有的钱老老实实都交出来,不要耍花样,不要喊人,否则砍了你!”

覃恪摊手,“我现在身无分文,所有现银都被用去赈济孤儿了。”

“所有首饰呢?贵重的物品通通都交出来!”

“出来匆忙,没带什么首饰。”

王申不信,让张智持刀守着,自己去翻箱倒柜,翻遍两个包裹仅找到三锭白银和零碎的铜币,远远达不到他们的目的。

这下王申犯了难。他们俩是一时起意,没有周全的计划,本想可以从这财神爷身上狠狠捞一笔就走,结果不尽人如意。

好不容抓着的机会,若是就这么走了实在太可惜。

王申与张智商量着,张智提议:“不如先把人打晕绑走,威胁他身边那个侍从去钱柜去现银来换人。”

“别打,我怕疼。”覃恪插话,作出十分配合的态度,“我跟你们走就是,想要什么都给你们,不至于到动粗的地步。”

“少废话!”

王申掏出早已备好的粗绳,一把跨上床沿,粗鲁地将他反手绑起来。

“哎哎哎轻点啊,轻点,本公子身娇肉贵,要是伤了我一根汗毛,后果你们担不起。”

“闭嘴吧,大公子。”张智把菜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跟我们走,快点。”

覃恪被推搡着起身,“小心刀子,千万别划伤我脖子。”

“你要再废话一句,我就割穿你的脑袋。”

覃恪霎时噤声,被推着走至窗户边,贼人打算带他打算翻窗而逃。

他站定,好心提醒这两位业务不大熟练的贼人:“你们就这样走了?不留张信条通知一下我的人?”

王申和张智互相对视,尴尬的眼神交换,两人都不会写字。

“我来帮你们写呗。”覃恪主动请缨道。

王申狐疑,“你莫不是在耍什么花招?”

“哪能啊,我人都被你们绑住了,只是想尽快让人拿钱赎我。两位大哥为财,我为命。”

“好,那你就按我们的话写,若搞鬼立马砍了你。”张智将他推至桌案,上面正好有纸笔,给人松绑一只手,“快写。”

覃恪执笔,问:“你们要多少赎金?”

王申:“两百两。”

“两百两太低了,给你们五百两罢。”

贼人一听瞬间双眼冒光,已经在幻想天下五百两白银砸落身上的快活画面。。

“还有地址,你们打算绑我到何处?”

王申思忖了片刻,让他写上:“山脚小树林的一处茅屋。”

“这地未免太偏僻,我的人不熟悉这里,可能不识路。”

王申哂笑,“你那宠妾一定知道。”

彼时,被当作覃公子宠妾的温如禾听到今远说的地址时,第一印象想起小时候她时不时就会去那里过夜。记得那是一个用茅草盖的,夏天闷热,冬天寒冷,雨天滴雨的小破屋。

今远递给她一个大钱袋,说:“这里面有一百两。事出紧急,姑娘先带着去那里救公子吧。”

“剩下的四百两,我得去驿站钱柜取,取到后就马上过去同姑娘汇合。”

温如禾二话不说地带着钱袋子踏入黑沉沉的夜色。

今远目送姑娘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家公子在信条最后叮嘱他不要轻举妄动,一定得要让温如禾送钱过去。

他暗叹了口气,不知公子这是又在搞哪出戏?

凭麓村尾,山脚下,小树林深处的的茅屋。

月光破开层层黑云,倔强地向大地照洒银光。

借着月光和微弱的烛火作指引,温如禾徐徐踏入茅屋的门槛。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回头。

两个蒙面贼人霍然起身,一个执刀贴向人质的脖颈,一个执刀对准门外来人。

“温如禾,你终于来救我了。”覃恪抬头凝望着从黑夜里走来的姑娘,他被捆在一根木柱子边,脖子又被贴着冰冷的利器。神情似向她怯怕地求救,又带了点隐隐期待的兴奋。

“你这是在做什么?”

温如禾无视眼前的刀刃,视线穿过贼人的肩,直直与他对视,眼神写着不解。

她曾见识过他在茶馆院子里练剑的场景,以他的身手绝无可能轻易被两个普通人绑架。

“他们趁我酒醉持刀劫持。”覃公子眨巴无辜的眼神,宛若一个索要慰藉的小孩向亲近之人告状,“你看到没有,他们把刀架我脖子,威胁我不跟他们走就要砍了我的脑袋。”

“你失约了。”温如禾兀自沉浸自己的思绪,沉吟着对他道:“现已到亥时,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你却没有依约回来,害得我又将失眠,这该怎么办是好呢?”

“我没有失约,都是他俩害的。”

“你明明可以……”

“够了啊。”王申打断道,“老子没空听你们俩在这打情骂俏。”

他朝温如禾抬了抬刀,恶声问:“让你带的钱呢?”

温如禾方将视线移到他的身上,片刻,她把手上的钱袋扔至其脚边,“里面有一百两。”

“才一百两?”王申的胃口早被养大,“不是说了五百两赎金,才给一百两就让我们把人交还,门都没有!”

张智在那头叫嚣:“五百两,今夜给不了的话,我就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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