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循就见着本来因为逃过一劫话音都有点激动张天越,一下又因为成绩的压力有些丧。
他干脆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张天越的背上:“你在年级第一面前,说啥丧气话呢。”
张天越抬起头,就看见三个人都围着他,每个人都跟马上要大展拳手一样。
许循意气飞扬、陈酌斗志满满、就连那个上次考试年级倒数第一的唐栎川,都在眼含鼓励。
张天越原本想说的那句“你们是不是太高看我了”,竟是就这么硬生生咽了下去。改换成一句:“好吧!那就拼了!”
于是,原本前几天就已经头悬梁锥刺骨、想好好发挥考好月考的张天越,这几天更是到了走路都在被几个人连环cue题的地步。
许循跟唐栎川,主打一个温情鼓励路线。
唐栎川的脾气一直好得、稳定得不像话,只有许循偶尔会在看到他卷子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
但两人还是会在面临到他的时候,统一口径,拍拍他的肩:“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
只有陈酌,明显走的就是打压式教育。
在他面前动不动“啧啧啧”,但也不摇头,就说:“哎,看来某人应该是一辈子都别想拿回自己的手机了。”“哎,看来某人注定要屁股开花了。”
把张天越气得要死怼他的时候。
陈酌就扶把自己的眼镜:“要的就是这种气势!你有劲怼我,怎么没劲儿再做两道题?”
把张天越逼的,那几天晚上做梦,都是搁那儿月考考试。
连平常特开心的食堂吃饭环节,都无心享受美食,满脑子都在转,老吴刚才讲的最后一道大题。
那几天,张天越头次做到了,在校时间不碰一次手机。
一来是那手机功能单一,实在是没啥好玩的。二来也是实在没精力去碰,他脑子里的题型已经堆得他要爆炸了。
于是,这落在一班同学们的眼里,就是他们头次发现,平时下课恨不得第一时间飞出去的张天越,原来是可以坐得住的。
并且那几个老是围在张天越座位旁边的许循、唐栎川、陈酌几个人,都少了平日里常见的一些调笑,变得有些严肃认真。
月考就在他们的紧张心情中到来。
四个人都分在不同教室,陈酌上次周测成绩最好,张天越其次,许循稍拉一点,唐栎川最次。
四个人分别要走向不同的楼层,却还是约定在自己班级门前,碰了一面。
许循就拉着张天越手来回搓,说要把自己的学神之力,分出去一点给张天越。
陈酌则是难得宽慰了张天越一句:“能做的都做了,你就好好考就是。”
而唐栎川则是带着点鼓励与肯定的:“嗯,别紧张,你能力肯定没问题的。”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方式,把张天越本来一个很紧张的人,弄得慢慢都放平心态了。
因为:“我怎么感觉你们比我还紧张。”张天越嘎嘎乐。
最后就是三人把张天越送到了他的考场,又目送着他坐到座位后,才又分别去自己的考场。
许循跟唐栎川因为上次考得都不是很好的关系,相对于陈酌,他俩还可以同行一阵。
唐栎川因为倒数第一,还要再往下一层楼。
他本来打算在拐口的时候,跟许循说再见的。
谁知旁边的许循却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捉住了他的。
唐栎川心跳短暂空了一下的同时,就听到许循说:“虽然从这几天给张天越的讲学,已经发现你做题做得还不赖,但是——”
许循顿了一下,“唐栎川,你上次实在考得太差劲啦。”
下一秒,随着许循的话。
唐栎川的手,就被许循拉进了双掌之间。
唐栎川感觉到有一阵细微的痒意和暖意,从他指间跃起。
但还不等他稍微辨明,许循就把他的手用力地搓了搓:“所以,本人也把自己的学神之力分点一给你,唐栎川,你这次给我考好一点啊。”
直至许循已经头也没回地蹦进自己所在的考场。
唐栎川才如梦初醒。
他摁了下自己的手指。
跟有点想不通似的,轻微地歪了下头。
路过他身边的老师,还以为他是这个考场的学生,还提醒了一句:“同学,快考试了,不进去吗?”
直至现在,唐栎川才像是被真正敲醒似的。
跟老师道了句:“我不是这个考场的。”才又匆匆跑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