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长听见这句话走过来:“像你那么大的还在读高中吧。”
“嗯。”
“试试这三款。”女店长取出展柜里的牌子,“你知道东华中学的羽毛球队吗?他们来买或者定做最多的就是这三款。”
李芷念想说,何止知道啊,我都进去了,但是做人呢还是低调为宜:“我试试。”
红色带蓝线条的拍就是邓知潼送的x pro,型号为z的店长解说这是速度型的拍子,李芷念想了想好像胖子就是用的这款,还有一支白色的拍叫v拿起来比较重。
纠结中,李晚凝开口:“一样一支。”
“啊?”
李晚凝考虑周到:“各买一支,你见过哪个运动员上场只带一支拍子的。”
“是啊,有道理。”李芷念突然想到电视上的运动员和校队的成员,每个人至少背着两把拍。
选好款式李芷念觉得差不多了,结果李晚凝要求再定制一套。
根据妹妹的体型李晚凝选了衣服鞋子等等一堆必备用品,没想到最不上心的是李芷念本人。
她只想买两把拍就走人。
老姐大手一挥掏出银行卡刷过pos机说:“我先过去店里,你去车库放完东西过来。”
李芷念大眼瞪小眼:“白哥哥呢?叫他去放一下啊。”
“他已经过去干爹店了。”
“啊,好吧。”
作为全家地位最低的小李,认命拎着购物袋去往停车场。
大包小包放回车里,李芷念独自走到购物中心不远处,昨晚走过的步行街参加开业剪彩。
门外堆满了花篮,这家店原本是老陈干爹家的祖产,很久之前陈沫沙爸爸的爸爸就在这里售卖亲手制作的木雕,之前老店一直
对外出租,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又干起祖辈的活。
陈沫沙难得沉稳,在门口当招待,学生味十足的校园裙装套在身上,大大咧咧的她也有一天能伪装成安静沉稳的好孩子。
李芷念和她从小互怼长大,这个时候李某也没忘记老样子招待:“哟,转性了?”
“滚。”陈沫沙见到她憋不过三秒。
对方破功,李芷念高兴:“这才是你嘛。”
“李某,要是闲得没事就去吃小蛋糕不要骚扰我。”这句话是从陈沫沙后槽牙跑出来的。
李芷念撞撞身边人的肩膀:“你这叫什么话,我和你一起站在这里宣传。”
“我不信,你别添乱了。”
“我是帮忙不添乱的。”说着李芷念伸手去拿陈沫沙手里的宣传单。
“不给。”
陈沫沙手伸向一边不给李芷念碰到,一人使劲伸,一人用力抢。
刺啦,是布料开线的声音。
陈沫沙摸摸开线的咯吱窝:“李芷念,我就说你来捣乱嘛。”
“你早给我就没事了。”李芷念不服气。
正吵着陈科走了过来,两个人立马禁声,装没事。
“亲爱的芷念快去餐台拿一块蛋糕吧。”陈沫沙做作极了。
强忍恶心李芷念回:“好的,我现在就去。”路过陈科喊了声干爹好。
端着块慕斯蛋糕李芷念站在陈沫沙身边,新来的男人看上去很儒雅,陈科迎上去:“江教授您来了。”
“客气。”
“客气啥呀这次,我们家这门祖传的手艺能进这批市级非遗也多亏了您的推荐。”
二人寒暄走进店内。
江教授,熟悉的姓氏闯入耳中,李芷念问:“江教授什么来历?”
陈沫沙不习惯眼皮上的假睫毛用手扯着:“就n大的历史系教授啊,我们家世交,说不准你爸也认识的。”
“是吗?”李芷念舔舔嘴上的奶油,好像有滴水珠融到心里,却还不足以点醒什么。
参加到一半文女士就把李芷念抓回学校上周日的晚自习了,离开时陈沫沙换了件外套,上眼皮假睫毛被拔光了带下来不少真睫毛,秃秃的眼皮看上去好笑极了,用橡皮泥搓出来一样,有种诡异的假面感。
李芷念憋笑把镜子递给她,惨叫声里李某遁走。
第一节自习教室里卷纸练习册到处乱飞,座位上的人都在奋笔疾书抄作业,李芷念也在抄。
邓知潼爬向前面:“李芷念快点抄完把英语给我,等下老班就来了。”
李芷念正抄着最后一张英语试卷:“快了快了。”
不得不说章远君嘴是欠得不一般:“老外也要抄英语?”
“我是人又不是扫描仪做不完那么多的。”
突兀的敲门声在一堆书页里贯穿教室十分刺耳,大家吓得手足无措,抄的模板卷被塞进桌洞,合上的练习册发出重响,按动笔掉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
门口的江华年和六班的学生面面相觑,他不慌不忙张嘴:“李芷念出来一下。”
“操!”
“老子以为老蒲现在就来了。”
“踏马的。”
抱怨此起彼伏,江华年全然不在意。
李芷念走到门外,江华年关上门,拿出张纸:“这是平时训练的安排。”
“你专门来送这个给我啊。”李芷念有些惊喜。
江华年睨了一眼:“没有专门,谁让你不在群聊里,还要我给你送。”
“我。“李芷念顿了顿,”我加了赵莹莹啊,还有路英九他们,你怎么不叫他们发给我。”
“哦。”江华年语气冷冷,“明天下午田径场素质训练。”
“哦。”李芷念不服输用同样的语气回复。
下自习的铃声打响,教室里的人涌出来,江华年完成任务随人流回到二楼。
李芷念拿着时间表开门,教室里一片寂静,大家坐得板正面向黑板。
她刚露半个头,蒲恬恬就说:“我们的主角了,大家先给李芷念一点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