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学全部试卷都给我们讲一下呗。”
“第二张试卷a篇最后一题。”直到这儿教室里才引发共鸣。
“对对对。”
章远君擦擦眼镜带上,“都不想点破你们,那是奔着问题去的吗?”
真不愧是一眼破人心的章同学,早就看破了班里女生的心思。
李芷念回头狠狠赞同:“对。”
“你们懂什么?爱情让人勇敢,平时胆小的女同学发言有那么积极吗?这不是恰好促进大家学习了。”邓知潼双手放在课桌里玩着游戏。
“这和爱情有什么关系?”章远君疑惑。
李芷念帮腔:“是啊,有什么关系。”
“就是有的。”
一前一右二人齐声:“说来听听。”
“你们别欺人太甚。”邓知潼手拿出来就要给俩人一人一巴掌。
这时讲题声戛然而止,三人还没发现异常。
“李芷念同学,我的讲解有什么问题吗?”
李芷念转正身子,江华年面带微笑看着自己,模样和蔼。
“没有,你讲的很好。”
“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我讲错了,所以你们要纠正我。”
江华年目光温和,语气温和,面带笑容,一切看上去都是一个谦谦君子的形象,可李芷念就是知道这是假的,现在的他就是条獠牙将露的狮子。
夹杂冷气的眼神看过来,江华年是懂怎么让人尴尬的,李芷念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装作若无其事的低头赶作业,江华年收回目光,“我们继续。”
靠,真是拿鸡毛当令箭的,你又不真是老师,死双面人。李芷念恼怒,又碍于人前不能发作。
教室里气氛融洽,大家对江华年开玩笑他都不恼火一一回复,靠墙最后三个人环抱双手,面无表情。
章远君:“这就是校草的魅力吗?”
李芷念:“哪些眼瞎的评的?”
邓知潼:“死装。”
蒲恬恬抱着新的试卷进来:“你们讲完了吗?”
“讲完了老师。”江华年走下讲台接过她手里的试卷,“要我帮你抱上去吗蒲老师?”
老蒲高兴得像个小女孩,虽然她本来就是个女孩:“真的麻烦你了江华年,那我就不上去了,这是一班明天的作业,你记得通知课代表发。”
“好。”江华年走了,又留下一个完美可谦的背影。
李芷念:“死装。”
邓知潼:“这就是校草的魅力吗?”
章远君:“谁评的校草?”
周一下午校队照常进行素质训练。
操场的太阳很大,照得人能看见空气里漂浮的光圈。
江华年拿着夹板过来:“报数。”
“一。”
“二。”
“三。”
……
“十三。”李芷念报出最后一个。
“好,向左转。”
队员们早已熟知流程,一个口令就知道下一项,有次序的跑向跑道内圈。
李芷念懵懵懂懂的跟在赵莹莹身后,跑到第四圈她发现不太对劲。
“我们要跑几圈啊?”李芷念喘着粗气。
“六圈半,等训练完还有六圈。”赵莹莹倒是习以为常。
天,怎么没人提前通知我。李芷念心里的小人碎了一地,泡在眼泪里。
好不容易跑完六圈,李芷念满脸通红,喉咙里的血腥味一呼一吸间穿梭于口腔,汗水浸透黑发,转头就看到江华年岁月静好的站在终点线,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李芷念弯腰,表情狰狞,手杵在髋上,重新建立起生的链接,呼吸成为奢侈品,不是不能而是没有办法正常呼吸,拉着领口透气与周围格格不入,身边的人多面色如常,任汗水滑落,又或者弯腰大幅度交替甩手便于换气,他们的面部变化都很小。
大家一句话不说走向羽毛球馆。
其实他们也觉得很累就是习惯了,可怕的习惯就连痛苦都变成了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