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太多了。”江华年打量着身边的审判官,“又或者说你觉得我对她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王清宇耍起赖,重新解锁手机继续游戏,“我不知道,反正你对我不这样。”
江华年意识到什么,瞳孔地震,“所以,你是在吃醋吗?”
他想自己做好绝交的准备了,要是后续的发展在意料之中的话。
“你吃屎了吧江华年,平时脑子挺好使的,怎么关键时刻死机了?”王清宇也意识到什么破口大骂。
虽然是句不太干净的话,但江华年心安了下来,幸好剧情跳出了自己的设想,幸好这个兄弟没少。
“不好意思,是我想太多了。”江华年主动道歉。
“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不不,这个点应该是太阳打东边落了。”再一次,王清宇被今天的江华年吓到,“江华年,你居然会道歉了,这李芷念教会你太多了啊。”
显然,江华年不满意王清宇的回答,他蹙眉,“王清宇你到底想说什么?李芷念是你妈啊,怎么张口闭口都在提她?”
看来这罐子摔得不够彻底,王清宇收起玩闹的态度:“我意思你好像喜欢上人家了。”
像停止交战的战场,场面禁止下来只有一缕一缕的烟雾飘过,江华年眼睛暗下来,垂下头:“不可能,我不知道怎么去喜欢一个人,何况她那样的女生太有性格,我不知道谁会喜欢她。”
这次换王清宇眯眼打量面前人,“感觉你话里有话啊。”
“我要说的就在这里了,你不用猜。”不等听众反应,江华年拿着拍子站回场上。
适时的,王清宇被迫停止审问,放下包抽出训练拍站过去训练。
行吧,旁敲侧击计划告吹。不不不,不告吹,失败。王清宇暗自念着站到江华年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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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夜晚安静得让人心慌,李芷念摸着粉色练习册上的门票,莫名的悸动让她不安,总感觉有人在背后说自己。
焦躁像熏了块点燃的橡胶轮胎,熏得人坐立难安,看眼手表,李芷念放下手中的圆规和擦头,收拾了球包匆匆出门。
坐上打好的车她给赵莹莹发去消息:来了。
正式放假前一晚的球馆热闹非凡,各个年龄段的羽毛球爱好者都聚集在此开启一番激烈的角逐。
这样的场合更偏向娱乐赛,李芷念走过去和赵莹莹搭档组合成临时的女双对战对面的男双。
对面的男双二人是赵莹莹认识的野球友,野球顾名思义就是自学成才的业余爱好者,实力却不容小觑。
娱乐赛大家打得融洽有说有笑,李芷念从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不停道歉捡球,赵莹莹想她大概是累了,想要缓解这份疲惫, “你后天去看比赛吗?”
正手颠了下,羽毛球飞回去,李芷念开口:“去啊。”
“领票没?”赵莹莹用拍捡起地上的球。
李芷念抬手示意对面暂停,蹲下去系鞋带,“领票?”
“要去的人找靳优和路英九领票你不知道吗?”觉察到某些异样,赵莹莹尽可能放缓语气。
“我。”李芷念系好鞋带站起来,挠挠头,“我不知道。”
“怎么会呢,我看看。”赵莹莹拿出手机找到和靳优的聊天界面才发现他叫自己通知队员领票,“啊,对不起芷念,是我忘记通知了。”
李芷念抿嘴笑起来,“没事。”一边示意对面可以开始比赛了。
赵莹莹愧疚地问:“那你有票了吗?”
“有了。”
“那就好。”赵莹莹站在后打后场,说:“你从谁那拿啊?”
“江华年给我的。”
“他不是去比赛了吗?”
李芷念回头,明亮的眼睛映出顶上的灯光,“是啊。”
“啊,那应该是他专门给你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