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宴后,浮萍扶着微醺的虎儿回房间,他脚步虚浮,却依旧下意识地保持着距离,只是轻轻扶着她的胳膊,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颈间,带着淡淡的酒意。走到房间门口,虎儿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酒后的朦胧,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怅然:“浮萍,当年……广州的事,对不起。”
浮萍的心猛地一沉,指尖微微收紧,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都过去了,虎总想多了。”
“我知道,那天你差点晕倒,第二天就走了。”虎儿的声音里满是愧疚,“我和红儿……我们也是顺其自然走到一起,没想着要伤害你。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
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浮萍尘封多年的心事,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却用力擦了擦,强装平静:“挺好的,林深对我不错,后来去了美国,现在回来工作,一切都顺顺利利的。”她没说婚姻的名存实亡,也没说自己回国的真正心意,只是用客套的话,筑起一道疏离的墙。
虎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满是无奈和痛苦,他伸手想帮她擦眼泪,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就被浮萍猛地躲开。“虎儿,你醉了,快回房间休息吧!”浮萍的声音带着慌乱的挣扎,“红儿还在等你,你们好好地,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敢回头,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彻底沦陷在他的眼神里。虎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满是纠结——他知道自己不该触碰这份禁忌的情愫,红儿是他的妻子,是他从小就喜爱现在又一起打拼、相伴多年的人,他不能对不起她;可对浮萍的在意,从年少时的欣赏,到如今工作里的默契依赖,早已刻进骨子里,怎么也藏不住。他靠在墙壁上,用力揉着太阳穴,酒意渐渐褪去,只剩下满心的清醒和克制。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刻意保持着距离,工作上的沟通只通过微信和邮件,私下里再也没有单独接触。浮萍心里满是挣扎,她知道自己必须守住分寸,不能让这份心意打乱所有人的生活,她甚至开始盘算,等这次出差结束,就调整工作分工,尽量减少和虎儿的直接对接,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