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幽会次数的不断攀升,虎儿的身体渐渐显出力不从心的征兆。与浮萍缠绵后,他会感到头晕乏力;次日清晨起床,眼底布满血丝,如同细密的蛛网。陪伴红儿逛街时,他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双腿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恐慌悄然爬上心头。他不能失去这两个女人,不能失去红儿给予的温柔港湾,更不能失去浮萍点燃的激情烈焰。为了维系这双面人生,为了让两个女人都满意,他开始疯狂地养生进补。
办公室抽屉里塞满了各种养生茶包,枸杞、红枣、黄芪,分门别类装在玻璃罐中。每天上午十点,他准时冲泡一杯,看着药材在沸水中翻滚,像一只只挣扎的昆虫。家里的餐桌上,红儿变着花样为他烹制营养丰富的饭菜,当归炖鸡、山药排骨,每一道都饱含她的心意。他吃得干净,笑得满足,心里却在盘算着晚上要服用的补药。
他还偷偷去看了中医,抓回大包补药,用牛皮纸裹着,藏在车库的工具箱里。每晚在红儿熟睡后,他悄悄起身,将苦涩的药汤一饮而尽。药液漆黑如墨,咽下时喉咙发紧,他却感到一丝安心。他会站在镜前审视自己,看着渐渐恢复的气色,暗自松一口气。
他必须撑下去,必须永远拥有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都令他极度渴望的爱。
他的周旋变得愈发游刃有余,褪去了最初的慌乱与愧疚,只剩下从容地享受。面对红儿,他是温柔体贴、肩负责任的丈夫,耐心倾听她的所有琐碎,陪她规划未来的生活,眼神里的宠溺真实而自然;面对浮萍,他是热情似火、不顾一切的爱人,为她推掉所有应酬,在她需要时立刻出现,语气里的狂热毫不掩饰。
红儿依旧被蒙在鼓里,看着虎儿日渐红润的气色,以为是自己的悉心照料起了作用,笑容愈发温柔。她会拉着虎儿的手,憧憬着未来:“等基地稳定了,我们就回汉江,盖一栋小房子,种满你喜欢的月季花,再邀请浮萍姐常来做客。”
虎儿笑着点头,将她拥入怀中,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对这份安稳理所当然地享受。
浮萍也沉浸在这份狂热的爱恋里,她为虎儿购置昂贵的男士护肤品,在他加班时悄悄送去温热的宵夜,在他疲惫时温柔地安抚。她深信自己是虎儿灵魂深处的唯一伴侣,是他唯一的渴望,却忘记了自己只是他享受双重爱意的其中一环。
虎儿在两个女人的爱里沉沦,如同一叶漂泊在海上的孤舟,一边是温柔的避风港,一边是炽热的惊涛骇浪。他不愿靠岸,只想永远在这片充满欲望的海洋里漂流,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直到船体腐朽,沉入幽暗的海底。而他腕上,红儿送的那块手表,秒针走过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声都在数着他赊欠的谎言,数着他沉沦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