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一旦生根,便会疯狂滋长。
浮萍没有去找那些年轻的“小鲜肉”,因为她骨子里是骄傲的。她不屑于用金钱去购买廉价的崇拜,她想要的,是那个唯一能让她感到征服快感的男人——虎儿。
她想知道,在虎儿眼里,她这个45岁的女人,究竟是战友,是亲人,还是依然让他血脉偾张的女人?
机会很快来了。
宏远集团与阿丽制衣联合举办的年度慈善晚宴,在广州顶级的酒店举行。
浮萍特意挑选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深V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惊心动魄的白,高开衩的裙摆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保养得宜的长腿。她化了浓妆,烈焰红唇,眼神迷离而勾人。
她不再是那个干练的副董事长,她是一朵盛开在午夜的红玫瑰,带着危险的刺。
晚宴进行到一半,浮萍端着香槟,径直走向正在应酬宾客的虎儿。红儿正陪在虎儿身边,穿着一身端庄的白色礼服,像一朵圣洁的白月光。
“虎总,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关于巴黎那边的一笔重要订单。”浮萍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死死锁住虎儿的眼睛。
虎儿愣了一下,目光在浮萍那身火辣的装扮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迅速移开,点了点头:“好,去休息室谈。”
红儿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已看透了这一切。
酒店的VIP休息室里,门刚关上,浮萍就反手锁上了。
“订单的事可以电话说,把你骗到这里,是因为我想跟你谈点别的。”浮萍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手里晃动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虎儿皱了皱眉,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浮萍,有什么话直说。外面还有很多客人。”
“怕了?”浮萍逼近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虎儿,你现在的胆子,还没当年在汉江桥头跟人打架时大了?”
她走到虎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抹酒红色的裙摆几乎扫过他的膝盖。
“我在想,”浮萍的手指轻轻划过虎儿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暧昧,“如果我现在像当年一样,把你按在墙上,你还会像个孩子一样发抖吗?还是说,你现在只对红儿那样的‘白月光’感兴趣了?”
虎儿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撞进浮萍那双充满了渴望与挑衅的眼睛里。那里面有焦虑,有不甘,还有一丝他熟悉的、野性的火焰。
“浮萍,你喝醉了。”虎儿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抓住了她在他肩膀上游走的手,力道很大。
“我没醉。”浮萍挣开他的手,反而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将他圈禁在自己的领地,“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虎儿,我老了吗?我是不是已经没有吸引力了?是不是再过几年,你连正眼都不会看我了?”
她的呼吸喷洒在虎儿的脸上,带着香槟的甜香和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
虎儿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看着她眼角那抹刻意掩盖的细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他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带着邪气的、久违的笑。
“老?”虎儿猛地站起身,瞬间将局势反转。他一把将浮萍抱起,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眼神里的霸道与占有欲瞬间复苏,“浮萍,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从‘废人’变成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