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狱的诱惑:“男人是视觉动物,没错。我喜欢年轻的,喜欢鲜嫩的。但那不代表我不懂得欣赏‘烈酒’。红儿是白开水,解渴,养人,是我的命。而你浮萍……”
虎儿的手指轻轻抚过浮萍的脸颊,眼神变得幽深:“你是这杯烈酒,喝多了伤身,但偶尔尝一口,能把魂都勾走。”
浮萍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看着虎儿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心中的焦虑、恐慌、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征服的战栗。
“那你现在……敢喝吗?”浮萍挑衅地扬起下巴。
虎儿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突然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模样。
“不敢。”虎儿的回答干脆利落,“因为我知道,这杯酒喝下去,会有麻烦。红儿还在外面等着我,阿丽还需要你我并肩作战。”
他转过身,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开门。
“但浮萍,”虎儿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你不老。你比任何时候都迷人。这就够了。”
门开了,虎儿大步走了出去,仿佛刚才那个眼神迷离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浮萍坐在冰冷的办公桌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久久未动。
她输了。
她想用身体去验证魅力,却被虎儿用理智挡在了门外。
但她又赢了。
因为她看到了虎儿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火焰。那证明了,她依然是那个能让他失控的女人。
浮萍缓缓从桌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嘴角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
“虎儿啊虎儿……”她轻声说道,“你果然还是那个虎儿。你的‘本’,永远是责任。但我的‘魅’,依然能让你动摇。”
她拿起镜子照了照,补了个口红,然后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门外,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红儿正站在不远处,看到浮萍出来,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我懂你”的默契。
浮萍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
她不需要去消费那些年轻的□□。
她拥有的,是这世间最稀缺的东西——一个懂她、敬她,甚至依然渴望她的英雄。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