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醒来还能看见余截行在自己身边,岁月静好的感觉比梦还像梦。
步方南甚至觉得自己病了,才会深陷梦中一样,无法自拔。在一次又一次的相见中,为余截行沉沦。
一直困与那场雨中徘徊,期待再次相见。
同样睡眼朦胧,寻着味找来的还有曹追和许胜知。
昨天曹追戴罪在身,做了一大桌子菜,累的今天早上半天没法从床上爬起来做早饭。正愁着今天要去公司的许胜知要因为自己没早饭吃时,结果就看见了已经快做完饭的队长。
感动的差点没留下眼泪,呜的一声守在了厨房门口,嘴里大喊表白:“队长我爱你!”
许胜知还没有和周公说再见,迷迷瞪瞪的僵在厨房门口,嗅了一下味道,呆呆的问:“截行哥,有米粉吗?”
余截行回答有。
听见有符合自己口味的早饭,许胜知也守在了厨房口,原地蹲下来进入了梦乡。
现在的场面是,余截行在厨房做饭,两个人还没从梦中醒来的蹲在厨房门囗补觉,就像主人和两只小狗一样。
至于步方南,在另一边呆着就像在看戏,格格不入。
“胜知弟弟,起床了”余截行从厨房里出来,结果看见曹追也在睡,没忍住笑了一声“小曹怎么也蹲在地上啊,起床了。”
两个人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二脸迷茫。
“怎么了?”
“吃饭了,再不去公司,就要迟到了。”
余截行说完又仔细的叮嘱道:
“快点吃,小唐说自己不想起床。你们等下帮他带一瓶牛奶和面包,盯着点他,别让他空腹喝牛奶,不然又要胃疼。我等下去叫小唐,你们先吃,然后一起走。”
唐劼不是要去公司,而是要回学校考试,只用在八点前到就可以。但因为目前车还只有一辆,所以只能和去公司的两个一起走。
早早要去公司,七点后算迟到的两个人也很疑惑,自己怎么上个班比上学都早,虽然他们明白是唐劼只是要去参加考试的原因。
“小唐好像是要全市统考一诊对吧?真快呀,马上都快高中毕业了。”
听见曹追的感慨,步方南才又一次意识到了唐劼还是个未成年的问题。
许胜知从厨房把自己的米粉端了出来,坐在桌子旁边开心嗦着,一面应着余截行的叮嘱,听见曹追的感慨,担忧的问:“最近这么忙,小唐去考试能考好吗?”
曹追回答:“放心吧,唐大佬初中就把高中知识学完了,这个人就是个魔鬼,不用我们操心。”
曹造咬了一口煎饼,又接着说“不过,考完试还是挺累的,晚上我们几个说话得小点声了,不能像昨晚一样疯了。”
余截行嘴上应了一声,伸手在曹追和许胜知的头上揉了揉,催促道:“快点吃,等下迟到了关哥又要骂你们。”
解决完曹许两人的早饭,余截行转过了头看向步方南,说:“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就做了鱼香肉丝面。”
余截行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悄悄话一样。
“他们不知道,你等他们走了再去吃。”
原来真的是在说悄悄话,怎么会有人隔那么远说悄悄话。
步方南想大概是自己才起床,大脑还思考不了问题。
不然不会想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分明昨天不想给自己做,和所有人说的都是不会做。今天却又莫名其妙的让自己等下去吃,倒底是什么意思。
余截行其实自己都想不明白,不就昨天看见步方南吃面的时候流了一滴泪而已,自己为什么要整个晚上都心疼的睡不着觉。
一闭眼就是步方南流下的那滴泪水,便更控制不了的心疼,或许心疼本来就是控制不了的,不然怎么会疼呢?
以往的记忆顿时涌现,于是疼的无法呼吸,像是的溺水者一样。
自己果然还是有愧意,做不到彻底划清界限。
算了,就当时为过去表示的歉意,余截行安慰自己。
但今早头脑一热,就煮了一碗鱼香肉丝面,现在才觉得尴尬。只能祈求步方南应一声后赶紧走,不要问东问西。
他们之间,不能说太多实话。
正当余截行心里祷祈时,突然感到手腕一紧,自己整个人硬生生被方南拽进了洗手间。
“你干什么?”余截行惊讶的眼睛都瞪大了,手腕上的力度太大,根本挣脱不开。
“截行,我真的想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一面的疏远,又一面给自己幻想的余地。为什么当初分手,现在却还是不清不楚。
将洗手间的门关上,步方南觉得自己至少应该问个清楚,不能再这样迷茫下去。
余截行听见步方南的话,突然之间像泻掉所有力气,手垂落下去时步方南的手依旧没有松开,看上去就像两个人在十指相扣一样。
“我们不能闹的这个团出不了道,团体是五个人不是两个人,不要太自私了。”
余截行低着头,慢慢的答非所问说着。
但步方南却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只是队友而已,没有过去,现在更不是讨论这些的时机。
因为现在两个人都是whitewing的成员,如果是为了过去僵持下去,对whitewing没有任何益处。
作为成年人,在社会上有太多需要承担的责任的事。所以一段感情不会只是两个人的事,该怎样处理更不会只是两个人的事。
从前太多恩怨纠缠,已经没有再讨论的必要。
步方南明白,但他还是觉得好冷,像是坠入冰窖般的冷。
整个人都在发颤,像淋了一场大雨。
“这就是whitewing的宿舍,欢迎加入whitewing,从今天开始,你就是whitewing的一员了,步方南。”
余截行在宿舍门口的话再次回响,那语气中平淡无奇。
那从前的种种,又算得上什么呢?
步方南无法开口去问,从余截行只字不提队友以外的事开始,他就知道去问过去只会自讨没趣。
无力感顿时涌上心头,两个人在寂静的洗手间,无声的对视着,相握的双手不知何时早已分离。
分明分手的原因已经心知肚明,谁对谁错也早已明了。
可四年了……
新的因素干扰,步方南心里苦笑,他连现在余截行还爱不爱自己都不知道。
多么理智,多么会掩饰情绪的人,让人看不透却也摸不着,好似马上就要变成风,飞往不知道的地方,轻易被吹散。
或许是因为还在梦里的原因吧,才会有这种感觉。
原来只是队友就好。
他们说不出曾经,跨不过去时间,更跨不过去心里的坎。
一切都乱糟糟的,无人可以解决。
曹追和许胜知看见步方南拽着余截行离开,吓了一跳,还以为新队友入团第一天就要和队长干一架。
而且队长那么好脾气,打得过新队友吗?
两个人担心了半天,结果曹追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步方南拽着余截行手的时候,莫名有种小心翼翼的味道。
于是自认为参透了天机,冲许胜知使了个眼色,发了一信息过去。
[曹贼]:我们出道前的日常不是要剪一些出来当物料吗?队长和新队友绝对是被关哥安排了剧本!
[胜在知道]:安排剧本?能有什么剧本要搂搂抱抱。
[曹贼]:……
[曹贼]:我去,不会是卖腐吧!
曹追仔细回想了下刚才步方南的动作,越品越不对劲。
实在没想到酷哥竟然有卖腐的潜力。
[胜在知道]:不是,洗手间又没监控,卖给谁看啊?
对啊,卖给谁看啊?曹追也很疑惑,同时一个恐怖的想法冒了出来,他赶紧打住,不敢深想。
[曹贼]:嗑到了
[胜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