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时间到了下一 part,余截行赶紧又把队友摁回了位子上。
工作人员很快上来,根据每个人的应援色在每个人头上分别别了个小夹子,还提前嘱咐每个人要闭上眼睛。
即使看不见工作人员的动作,但作为被特意培训过的综艺担当,许胜知马上就反应过来。摸着自己头上的黄橙色小牌牌,上面写着——拒绝,当然他摸不出来。
然后心理神会的睁开了眼,看向其他人。
余截行头上是银白色的小牌牌,上面的内容是“说安静”;步方面是紫蓝色,内容是“喝水”;唐劼是雾灰色,内容是“说英文”。
最后许胜知和曹追对视,看见曹追天蓝色的牌子上写着“拍大腿”,差点笑喷。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曹追也盯着自己笑,不知道自己牌上的内容,许胜知瞬间心慌。
“好,游戏规则很简单。引导对手做出他夹子上的内容就可以啦!只有一局,惩罚暂时保密,千万不要偷看哦。各位老师可以开始了。”
工作人员很快退场,留下 whitewing 的五个人面面相觑。
见没人说话,许胜知和曹追默契十足的对视一眼。将首要目标定向了唐劼,试图以勾唐劼说英语为生,大吵特吵一番引得余截行出面调解,让他们两个都安静。
可惜计划只能是计划,他们两个刻意闹了半天,唐劼也不肯说一句“Yes”or“NO”。余截行就揣着手看戏,根本不打算出面调解。
一番刻意表演下,唐劼都快猜中自己头上是什么内容。事已至此,步方南坐在唐劼旁边装作在研究弹幕,问:
“为什么会有人叫我 BFN?”
步方南的语气太过正常,加上他看上去确实有可能不怎么上网,唐劼没有多想,顺口回答:
“就是首字母,BZN 拼出来是步方南。”
话音刚落,工作人员就宣布唐劼出局。
“字母也能算英文?”取下自己头上别的夹子,唐劼满脸不可置信看向步方南“方南哥你居然是骗人面不改色的类型,我居然忘了不能看弹幕。”
这一局唐劼吃了不了解队友的亏,见唐劼已经出局,曹追终于不再憋笑,开心猴叫不停。
许胜知存了个心眼,和曹追一起笑的时候疯狂拍自己腿。
“终于成功了!步哥牛啊!”曹造一个激动学着许胜知也拍了下自己大腿,两眼兴奋。
曹追,出局。
“我去!”曹追刚取下夹子,回过味来抓住许胜知痛心疾首的控诉“兄弟和你心连心,你和兄弟玩脑筋,我真是看错你了!”
两小只瞬间争斗起来。
局势一瞬间开始混乱起来,为了不落曹追的前车之鉴,余截行没上前去劝架,而是盯着许胜知头上被曹追晃到快看不清字的牌牌,沉思良久。
“胜知,要不你说我没有心。”余截行站在一边建议。
许胜知听见余截行的话,自以为是的从曹追的手中逃离,探出个脑袋拒绝道:“我才不要呢,休想套路我队长。”
他想起之前曹追盯着自己一直笑,十分怀疑牌子上的内容就是很离谱的“我没有心。”
余截行默不作声,笑得更开心了。
下一秒,许胜知出局。
拿下牌子后,许胜知瞬间崩溃,转头抓住正在狂笑的曹追衣服就发出尖锐爆鸣:“都怪你让我分心!我杀了你!”
[你们发展太快了也,一送送一群]
[论whitewing的队友情是多么不堪一击]
[我快要笑死了……救救我……隔壁邻居要来敲门了]
[南截南截南截啊啊啊只有南截啊啊啊]
[我感觉小鱼应该猜出来了,小步那个不太好实现啊]
[强强对决的时候到了嘿嘿]
“我提议,”拒绝加入许胜知和曹追的战场,淘汰区的唐劼乖巧举手“队长肯定猜出来自己是什么了,要不换一个?”
“我确实猜出来了,不反对。”余截行坦荡承认,“可以不给小步换。”
“我也换。”步方南说。
许胜知和曹追还在干架,不可开交。
见没有人反对,工作人员很快就上来把俩个人夹子上面的牌换掉,但依旧是俩人的应援色。
[小鱼是“说对不起”,这个怎么玩啊]
[嘶,感觉避腐女不像会直呼队友名字的性格,这局有点棘手]
[吃上南截后再看避腐女这个代号好搞笑]
[(乐)这算什么,没避成???]
[来押来押,谁会输]
[步吧,感觉鱼有点白切黑,步玩不过]
[我押步,感觉步骗人鱼看不出来]
弹幕上争来争去倒是热闹,但步方南和余截行在换了牌子之后却没有任何动作。
对不起?
这三个字对于他们俩个来说太过沉重,是困陷于这四年之间的牢笼,是不知如何开口。
若此刻和余截行对决的是其他任何一个队友,他都会没有丝毫异样的数落余截行做过的事,唯独步方南不行。
他们之间,永远是混沌之中纠缠,是散作一团的覆水,不可拯救,也早以分不清孰对就错。加之步方南从不认为余截行有错,当时那件事发展到最后的阶段,完全无法说清是为何导致。
所以他只知道,余截行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