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盛夏回家吃饭的时候，他亲哥拿着一沓“杜明月”的剧照，让她签名。

“喏，帮个忙。”

“签这么多？”盛夏怀疑地看着他哥，“你拿去干什么，不会是打算放网上去卖吧？最近缺钱了？”

“缺什么钱，这是律所的同事问的。”李清墨拿着照片敲了一下亲妹的脑袋，解释，“之前你不是过来我们律所了解律师的日常么，同事知道我和乐时娱乐比较熟，问我能不能找关系要一些你的签名照。”

盛夏表示怀疑：“律师也追星？”

“追不追星我不知道，但小孩在追星是肯定的。这是同事给他女儿还有他女儿的同学的，还有帮家里的亲戚要的。”

“层层转包”之后，就找到他这里来了。

盛夏数了数，足足有20多张。

“下次你还是别搞这些。”盛夏说，“有一就有二，总不能每次都这样。”

她提醒道：“别忘了，我们其实不熟的。”

“当然，我已经和他们说了，别抱太大希望，不一定不能签到。”

李清墨看着她签名，一边唠叨着。

“你这部剧也算是破圈了，所里的很多人都在讨论剧情。有一次我到客户那儿谈业务，老板的女儿就坐在一旁看这部剧。”

“什么叫我这部剧？”盛夏纠正他的说法，“这部剧是大家一起拍的，不是我一个人的。”

她白了她哥一眼：“用词这么不严谨，你还是个律师呢。”

“是是是，是所有人的努力。”李清墨把签名照收好，解释说，“其实要签名照的不超过10个人，有些一个人就要了好几张。”

“感觉我老了。现在的小孩追星方式真让人看不懂。”他细数着，“一张贴墙上，一张用来收藏，还有一张做成小卡随身带……我们小时候追星，贴个海报都算是真爱粉了。”

“不会要签名照的都是正在读书的未成年小孩吧？”

盛夏从亲哥的话里面推断。

“对啊，读初中的比较多，还有两个高一学生。”

“这样啊。”

盛夏想了想，又把之前的签名照要过来，在每张签名照的上面写上“好好学习，理性追星”之后，才给回她哥。

李清墨好笑：“你现在就像是学校里面的教导主任。”

“不是么。”盛夏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学生就得好好读书，追什么星。”

“我一直都觉得，演员作为有影响力的公众人员，要成为文化的传播者，而不是文盲的代言人。”

培养这样的人需要长期的投入，而且不容易把控，对资本来说，不如批量制造“速食偶像”来的划算。

资本逐利，无可厚非。

但对整个社会的影响是很大的。

除了对粉丝的影响，还有对整个文化产业的影响，然后又反过来影响这些高高在上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