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人业务能力越差，越要靠营销维持热度；粉丝越纵容，艺人就越不思进取。

——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下，“影视寒冬”怎么可能不会到来？

“老实说，他们这个年纪，好好读书，把追星的热情用在学习上，考个好大学，已经可以吊打娱乐圈一半的明星了。”

在娱乐圈混，盛夏太知道娱乐圈都是怎么样的。

“都是包装出来的人设。你想，台词靠配音、演戏靠替身、公共平台账号的文案是团队代笔……别的不说，你语文和数学能考及格，在娱乐圈里面都是学霸了。”

“你说得对，年纪太小追星不是好事。因为心智不成熟，就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欺骗。我同事上周就接了一个案子，一个初中生偷偷把补习费拿去买牛奶弄选秀的打投票，又给后援会捐了一大笔钱。家长发现后要起诉那个练习生的后援会，说他们非法集资，诱导未成年人消费。”

“哦，那个我也看到新闻了，说是被约谈了，总决赛都没办，全部练习生都回去了。”

“虽然被约谈是因为倒牛奶，但也能看出现在很多追星的小孩子大多都是非不分。”

“但凡认认真真把历史课本看完，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美国大萧条期间，资本家们宁愿把牛奶倒入河中，也不愿救济穷人。

“当然，打投机制不合理也是一个原因。”盛夏补充。

就是因为打投的“票”在牛奶的瓶口里面，得开盖才能扫码投票，可是开盖不喝牛奶就会变质。为了尽快投票，就只能倒奶了——但凡把二维码弄在瓶身，还可以扫码之后拿去捐掉。

“其实我觉得什么人追什么样的明星，这句话是有一点道理的。”盛夏说，“前几天才刷到新闻，说粉丝集资50万，给自己的哥哥报补习班，结果哥哥还是考倒数。换做是我，我都觉得丢脸，怎么会粉一个这样的偶像。”

她感叹：“50万啊，给我不仅能考名校，我还能学会几门外语了！”

李清墨也感叹：“50万，我要接一个超过5000万的经济纠纷案子，才能收到这个金额的诉讼费。”

盛夏把补签的照片递给他：“过段时间我得去拍《律师之路》了，有什么事咱电话联系。”

“你那个综艺不是还在拍吗？”李清墨说，“那个直播回放我还看了，内容确实挺吸引人的。”

“对，拍完这个综艺就去拍剧了。”

“莫总终于忍不住，想要暗搓搓地在观众面前秀恩爱了吗？”李清墨坏笑着，语气特别地贱嗖嗖，“不过你也不赖，问你希望谁当指导老师，你一点思考都没有就直接选了莫总。”

“那时候莫总心里应该已经笑开花了吧。”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盛夏就开始变脸了。

“我是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说明蓄谋已久。你回去拷问他了吗？”

“他说是临时发挥的。”

“你信吗？”李清墨煞有介事地说，“你信就行。”

“不信又能怎么样？”

“那也没办法啊，谁让你事业心这么重，天天飞这飞那的拍剧录综艺，加上和你和你合作过的演员又组了各种CP，男的女的都有，莫总也是会着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