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间卧室里,本该睡觉的陶千,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他悄无声息地下床,动作敏捷得不像人类,他轻易地找到了赵印和刘凯合住的房门,用巧劲破坏了门锁。
几分钟后,房间里传来几声短促的闷哼和击打□□的声响,随即彻底归于寂静。
陶千将俩人打晕又剥光后塞进行李袋,在外面拉好拉链,然后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公司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想到明天朋友看到这个“礼物”可能会开心一点,他满意地拍了拍手,再次快速地返回了住所。
第二天清晨,白以开是被手机疯狂的新闻推送音吵醒的。
“惊爆!《星光偶像季》选手赵印和刘凯在公司门口裸奔!是行为艺术还是精神失常?”
配图虽然打了厚厚的码,但那两个白花花的影子和熟悉的背景,让白以开瞬间清醒了。
他愣了几秒,猛地扭头看向陶千紧闭的房门。心里跟明镜似的,绝对是这小子干的!
一种解气又温暖的感受涌来,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傻子……还挺有用。”
与此同时,炎非的办公室里。
他看着面前鼻青脸肿的赵印和刘凯,脸上没有同情只有嘲讽:“两个废物,一个小白脸打不过?让人扒光了扔门口?”
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算计:“不过也好,就让白大少和他那小朋友再开心几天。我会亲自……好好收拾他。”
他想起白以开那张愤怒更加漂亮的脸,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心底升起扭曲的占有欲。他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人在自己身下屈辱的模样。
然而,白以开的好心情并没持续多久。
节目正式播出后,他被恶意剪辑的片段和所谓的“黑历史”一起放出,瞬间引爆了更全面的网络暴力。
他们的住址不知被谁泄露,开始收到恐吓信和污秽不堪的快递。同公司的练习生和工作人员对他们避之不及。
最恶心的是,炎非竟然在接受一个热门访谈时,言语间充满了对白以开“误入歧途”的惋惜和宽容,甚至暗示白以开曾私下联系他寻求“潜规则”。
还煞有介事地拿出几张拼接痕迹明显的暧昧照片,并污蔑白以开与赵印还有刘凯是不清不楚的关系。
看着屏幕的恶毒评论和伪造的证据,白以开气得浑身发抖,血液一阵阵往头顶冲,却又被位面压得使不出半点力气,这种憋屈感让他想毁灭点什么。
可最终只能无力的低骂一声:“操!”
“先宰两个?”陶千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手里捏着颗糖,语气随意得仿佛捏死虫子般轻易。
白以开震惊地看向他。
在拥有完善执法系统的位面里杀人?后果不堪设想!位面结算奖励全无倒是没什么,但除非主要角色死亡才能弹出,否则他会被无限期追捕。
“不能宰!”白以开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腕,“你会惹上大麻烦的!我习惯了……忍一忍,到最后如果实在翻不了盘,我自杀脱离就好。”
陶千视线转向窗外的街道,过了一会儿,他看着白以开,用认真的语气低声问:“那就……不被抓到?”
白以开对上陶千阴影下的目光,一个疯狂的计划瞬间在脑中成型。
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规则和后果为何物!但此刻,这种无法无天的提议,却像一道光,照进憋屈到极点的心里。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中闪过狠厉:“……有办法。但前提是,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说完,他立刻翻箱倒柜找出随身摄像头和蓝牙耳机。这东西可以将实时画面同步到手机,选择不保存就不会留下记录。
他将摄像头别在陶千的领口,调整好角度。然后拿起耳机,示意陶千抬头。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进他卫衣帽里,不经意间触碰到细腻微凉的皮肤,两人皆是轻轻一颤。
白以开强作镇定帮他戴好耳机,动作变得有些慌乱。
“听好了,”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通过这个,我能看到那边的情况,也能跟你说话。如果我发现有暴露的风险,或者你被监控拍到,我会立刻自杀,这样我们就能强制传送回去。”
陶千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自己不能让朋友死掉。如果情况危急,就在朋友自杀前,把那些人都宰了。
白以开看着他这副“懂了”的样子,稍微松了口气,刚想叮嘱一句“走安全通道,别被人看见”,下一秒,心脏就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只见陶千打开了客厅窗户。然后,在白以开惊恐万分的目光注视下,他单手在窗台上一撑,纵身就从十层高的窗口跃了下去!
“我操?!你他妈疯了!!”白以开吓得魂飞魄散,扑到窗口向下望去,只见楼下哪还有陶千的影子?!
这小傻子……难道还没开始,就直接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