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正一脸□□地俯身凑近,手已经伸向他的领口。地上散落着包装精致的糖果。
陶千看吴越的目光已经是看死人,他记得朋友不喜欢别人碰。
朋友给自己的糖,被这个人类扔在地上。
他几步跨入房间,一把揪住吴越的头发,将他狠狠甩向墙壁,随即抬脚踹在他肚子上!
吴越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地动弹不得。
白以开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靠近,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映出陶千的脸,一直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他用尽力气,手指勾住陶千的衣服摇了摇头,想用眼神传递着讯息:
“现在不能杀他,有麻烦……”
陶千强行压下杀意,轻松地将浑身发软的人抱了起来。
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吓得瑟瑟发抖的吴越,露出个愉悦的笑。
看来,很快就可以……好好玩了。
白以开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滚烫的脸贴着对方微凉的皮肤。闻到好闻的冷香,让他神智稍微回来一点点。
劫后余生的委屈后怕,让他闷闷地骂了一句,语气更像是撒娇:
“王八蛋……才来……老子差点……差点让那丑八怪给……办了……”
“办了?”陶千抱着他,快步走向电梯,低头看怀里人湿润的眼角,认真地记下这个新词,求知欲让他提问:“是什么意思?”
白以开想瞪他一眼,但那双星眸此刻渗出水汽,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抛媚眼。
回到住处,陶千小心地将他放到床上。
但白以开身上的温度非但没有下降,连呼吸也变得急促,额头上还渗出细密的汗珠。
陶千蹲在床边,看着他难受地蜷缩起来,眼眸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你怎么了?”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摸过对方滚烫的额头。
白以开勉强集中精神,想到那杯果汁,心里把炎非和吴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抱着最后希望问:“你……你储物空间里……有没有……从高阶位面带出的……修复剂?”他记得陶千能打开储物空间。
陶千摇了摇头,语气非常理所当然:“什么是修复剂?我只有糖,和衣服。”说着,他掏出糖盒,表示糖能解决一切问题。
白以开绝望地闭上眼,从喉咙里溢出带哭腔的呜咽。这下只能硬扛了。他仅存的理智在燃烧,眼睛也不受控制地看向那张懵懂无知的脸。
陶千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用自己简单的思维做出了判断:太热,就需要降温。
他再次将白以开抱起来,目光首先锁定了厨房的双开门冰箱。
他试着把人往里塞了塞,发现空间不够。又不能把朋友的腿折断塞进去,这个办法不行。
“你……别折腾我了……”白以开被他这操作弄得更加难受,残存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陶千没理会他微弱的反抗,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浴室。又将人放进并不宽敞的浴缸,然后打开冷水。
“哗啦啦……”白以开被冷水冲得直哆嗦,但体内的燥热确实得到些缓解。
然而他已经浑身脱力,眼看就要滑入水底。
陶千掀开了卫衣帽子,自己也跨进浴缸,伸手将人捞起后抱入怀中。
他把脸贴上对方侧脸蹭了蹭,不满嘀咕:“直接宰了……多好。”
冷水的持续刺激,加上陶千带着凉意的体温,渐渐压下白以开体内的火热。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陶千怀里,而心跳也开始疯狂加速。他自暴自弃的向后靠了靠,将两人之间本就不存在的距离缩得更近。
他偷偷转过一点头,用余光去瞄陶千近在咫尺的脸。
他看到对方的长睫沾着水珠,随着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墨色的眼眸清澈见底,里面只有对自己状态的疑惑,没有丝毫杂念。
白以开莫名松了一口气,但是又觉得失落。
幸好……他什么都不懂。
不然,以后真是没脸见了。
这个念头闪过,他像是故作自然,将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握得更紧,整个人埋进对方怀抱里。
他知道自己现在狼狈透了,浑身无力还靠在一个雄性怀里。
但……有些贪恋这种安心感。
他把这一切怪罪于那杯果汁,不觉得这和自己的意志有什么关系。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安静了片刻,陶千却感觉有点奇怪。怀里的人体温好像没那么烫了,但自己的呼吸却有些困难,心脏传来的陌生感觉让他烦躁。
他决定直接问出来。
于是,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对方的耳朵,用请教好学的语气,旧话重提:
“什么是办了?”他基于自己的理解提出报仇方法,眼底闪过跃跃欲试的光,
“要不要,我帮你……去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