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开被那直白的问题惊得差点蹦起来,刚压下去的热意又有复燃的迹象。他嘴里骂骂咧咧地掩饰心虚:
“操……别他妈瞎问。按炎非那傻逼的套路,估计快了……”
“哦。”陶千应了一声,觉得朋友蹭过来的皮肤烫得惊人,连带着自己体内某种躁动也蠢蠢欲动。他不舒服地推紧贴着自己的人,“……你好了没?”
白以开这才猛地回神。光顾着贪恋差点忘了他会冷。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的燥热确实平息大半,力气也跟着回来了。
“好了。”他声音还有点哑,但清晰不少。他撑着浴缸边缘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转身朝陶千伸出手,“我抱你。”
白以开发现即使在这个位面被压制,抱着对方也毫不费力。他快步走出浴室,将人放在客厅地毯上。
灯光下,陶千脸上水珠顺着苍白的皮肤滑落,那种脆弱又勾人的模样让他没来由地慌了起来。他扯过沙发上的薄毯胡乱裹住陶千,语气急促:“快把湿衣服换了!”
说完,几乎落荒而逃地冲回卧室,砰地关上门。他按住狂跳的胸口,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在脑海里反复闪现。
他用力抹了把脸。肯定是那鬼果汁的后劲还没散干净。
等他迅速换好干爽睡衣,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拉开房门时,发现陶千已经换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正拿着毛巾擦头发准备回房。
暖黄的走廊灯光下,他浴袍松松系着,露出漂亮的锁骨和纤细的小腿。听到开门声,陶千抬起头,墨色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水汽,疑惑地看过去。
白以开感觉有点上不来气儿。操,这傻子知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样?
陶千见他不说话,困意让他眯了眯眼,声音有些鼻音:“我睡了。”说完就要转身。
“等等!”白以开下意识拦住他,大脑思考着理由。他想起自己之前信誓旦旦划清界限的话,用不耐烦的语气解释,
“那个……正常朋友也可以一起睡!我……我是怕你一个人害怕!”
不等陶千反应,他就推着对方的肩膀,半强迫地把人带进了自己卧室,按在大床的另一边。
“哦。”陶千对睡觉地点无所谓,只是记下这条关于朋友的新规矩。他习惯性从空间拿出糖盒,仰头倒了几颗进嘴里,然后扯过被子盖好,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白以开躺在另一边,尽量拉开距离,却发现自己毫无睡意。
黑暗中,旁边传来的呼吸和冷甜气息,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
过了许久,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陶千的脸颊。
触手有些冷。
他不再犹豫,手臂伸过去将人揽进怀里。
陶千在睡梦中感受到热源,无意识地靠过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脸贴着他胸口依赖地蹭了蹭。
白以开感受到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刚刚压下的燥热卷土重来,烧得他本就不多的理智马上要没。
他在心里疯狂默念:只是怕他冷!都是公的!别多想!绝对不能多想!
但是手臂却收得更紧,将怀里微凉的身体圈禁在自己的温度里。
——
第二天清晨,白以开先醒了过来。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陶千在他怀里睡得正沉。
他怔怔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眼下的烂摊子。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轻手轻脚下床拿起手机。
屏幕解锁,娱乐头条推送接连弹出来,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惊爆!白以开深夜纠缠吴越被拒,恼羞成怒!
经纪人强行带离,疑似避免更激烈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