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开的脸色瞬间阴沉。
炎非和吴越的动作比自己预想的还快,还更脏……
他回头看见陶千已经坐起身,白色浴袍因睡姿滑落了大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陶千揉了揉眼睛,赤脚走到他身边凑近手机屏幕,那些充满恶意的文字他不太懂,但能猜到大概。
他抬起头看向对方,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今天宰吗?”
白以开低头,对上他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眼睛,心跳快得已经麻木了。他伸手揽住陶千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凑近他耳边,低声说:
“今晚。等我回来接你,我们一起去。”他的手指摸着柔软的浴袍,“到时候,让他们再也说不出话。”
他现在明显高兴的忘了,位面主角没有聚在一起时,会随机抽取不涉及隐私的画面播放。
此刻,星际联盟大厅属于该位面的屏幕前早已挤满了人。围观者看着画面里白以开耍流氓的姿势,和他低头耳语时的专注神情,议论声已经止不住。
“我靠,白以开这眼神……他以前不是谁近身要谁命吗?”
“他不是直性生物思维吗?这怎么圈上地盘了?”
“陶千……姓陶,难道是寂灭之月的?”
白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公共频道的直播画面,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小犊子这哪是照顾朋友,分明是饿狼盯上了独一份的宝贝,还自以为藏得很好,连直播都忘了。
他有点头疼,到时候怎么跟陶雾交代?说好的只是先带着玩,结果小疯狗把人家咬住不撒手了。
陶千眨了眨眼,抬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他觉得朋友有些热,肯定是被气坏了。不能让那两人死得太容易。
他眼瞳深处闪过红光。这里很多人骂自己朋友,直接宰了太便宜他们。他想起那杯果汁的异常,还说“差点被办了”。
“办”是什么?好像让朋友很生气,但又似乎……是种玩法?
他抬起头,看着白以开流畅的脸,拍了拍他的手,“喂,疯狗。”
白以开蹭了蹭他的脸,低头看去。
“我想先去玩。”陶千组织着语言,试图让话听起来合理,“你等我,不影响晚上宰。”
“不行!你去哪?”白以开立刻抱紧他。让这小疯子单独出去,谁知道会捅出什么篓子。
“我现在去,不耽误事。”陶千放轻了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坚持。听在白以开耳里,却像带着钩子。
白以开眉头紧锁,白天相对安全,小疯子或许只是想先去探探路或者找点麻烦?
但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一会得让他带摄像头,一旦出事自己直接死了就好。想到这,他只能慢慢放开怀里的人。
陶千立即把他往床上推去,语气认真:“不准出去,等我。”
然后自己走出房间,去浴室换衣服。
白以开还是想跟进去问清楚,浴室门却“咔哒”一声关上了。只能烦躁地在客厅踱步,他还是觉得不放心。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
他闻声看去,瞬间愣在原地。他想自己大概知道这疯子……要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