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开是在前所未有的安稳中沉睡的。怀里抱的人有着独特的冷甜味,也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
睡着前还在想,得找个好玩又刺激的地方带陶千去,不然……万一他觉得无聊,想走了怎么办?
第二日,两人在沙发上醒来。姿势不知何时变成白以开抱着陶千躺下,手臂依旧环着腰,而陶千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陶千在白以开的脸上依赖地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微凉的鼻尖和柔软的头发蹭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
白以开觉得心脏像是被温水浸过,暖洋洋软乎乎的,心情出奇地好。
他收紧了手臂,脑子里闪过自然的念头:要是能一直这样,每天醒来都能抱着这小疯子就好了。
这个想法过于理所当然,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猛地松开手坐起身,试图用烦躁掩饰发烫的脸:“……醒了就起来!睡得我手都麻了!”
陶千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坐起来,并没在意他的语气。只是脑海中想着:
和这个朋友在一起很舒服,他很好闻又好看,要是……能晚些回去就好了。
白以开看着他的模样,心里莫名的慌乱被更强烈“要留住他”的念头取代。他咳了一声,故作随意地说:“喂,起来,带你去能宰个过瘾的地方玩。”
陶千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辰:“真的?”脸上显露出明显的开心,立刻起身回了房间。
白以开快速换好白色运动套装,内搭米灰色宽松T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耀眼。
陶千也换好出来房间,他没再穿厚厚的卫衣。换了柔软垂顺的白衬衫,没有扣上面两颗纽扣,露出白皙的天鹅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下身是方便活动的黑色工装裤,脚上踩着黑色短筒马丁靴。简单的搭配,却因为那张脸和单纯的气质,显得格外抓人眼球。
白色冲淡了他的危险感,却又因敞开的领口和挺直的背,透出不经意的吸引力。
愣住的白以开觉得喉咙都发干,赶忙移开视线,低骂一句:“一会不准乱走……混蛋……”
陶千几步走到白以开面前,伸手抓住对方的袖子,眼睛里闪着催促的光,语气有些焦急:“快出发。”
白以开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受控,他握住陶千抓着自己衣袖的手,牵着他往客厅的传送门走:
“哼……知道了。”
再次传送到星际联盟大厅,喧嚣扑面而来。白以开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他从储物空间取出那个曾经被嫌弃地丢进去的首饰盒。
打开,那枚款式华丽的戒指静静躺在里面。他抿了抿唇避开陶千的目光,脸红红的拿出戒指,飞快地套在自己左手的中指上。
冰凉的触感贴合皮肤,戒面内仿佛有烟雾流动。“咳,”他清了清嗓子,掩饰着心中的慌乱,“怕你走丢,别想多。”说完,更紧地握住陶千的手。
“哦。”陶千的回应依旧简洁,他看了看白以开手指上那枚和自己款式一样,颜色却截然相反的戒指,没在意手指戒指传来的温热感,只是顺从地被拉着走。
二人本就样貌出众惹眼,此刻手牵着手,白以开手指上还多了枚明显是配对款的戒指,更是吸引了无数目光和议论。
“我的天……白大少这是来真的?气色都不一样了!”
“旁边那个……嘶,之前没看清脸,这也太……怪不得白少栽了。”
“不过……白以开小时候不是和那个谁……有婚约来着?就青什么星那个大小姐?”
“那不是白空喝多开的玩笑吗?白家父子谁认过?倒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白以开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眉头不自觉地皱起。那破事是老头和一个星球掌权人酒后的玩笑,自己从来就没当回事,怎么现在还有人提?
他下意识地低头,想看看陶千的反应。
结果陶千一脸茫然,显然根本没听懂婚约和初恋的意思。他甚至仰起脸,好奇地问:“什么是初恋?婚约什么意思?”
白以开心头一松,随即又有点莫名的恼火,没好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别问那么多!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