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开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疯狂跳动得快要冲出胸口,小美人?角斗场?一定是小疯子!
他立即朝着地下城角斗场的方向发足狂奔。
地下城的幸存者角斗场。
这里弥漫着血腥和汗臭,还有观战区的叫喊声。高高的看台分为普通观战区和贵宾观察位。
此刻,贵宾区内,炎非、悦心,以及地下城主汪雨和他的女友菲菲都已经落座。白以开再次被位面规则压制着坐在这。
他心里焦急的不行,只能死死盯着下面布满沙土和血污的角斗场。
汪雨是个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抱着浓妆艳抹的女友菲菲。两人都注意到了白以开,眼中闪过惊艳和估量。悦心更是时不时偷瞄着他。
炎非坐在不远处,脸上挂着冷笑,故意对白以开的方向说:“听说角斗场来了个小美人儿啊,啧,那脸蛋和身段……不知道在这吃人的地方,能活过几分钟?”
他语气轻佻,目光阴狠地扫视着对方铁青的脸色。
白以开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却连转头骂一句都做不到。他只能将全部注意力投向下方,心脏被恐惧和愤怒压制着。
此时,角斗场两道巨大的闸门在嘎吱声中缓缓升起。
一边门里走出十个眼神浑浊恶意的高危感染者,他们被放大的恶意显然是杀戮欲望,每人手中拿着生锈的铁棍破碎的玻璃,如同出笼的恶鬼。
另一边,是今天被随机选中需要接受考验的幸存者们。
他们这些人都是面黄肌瘦的男女老少,此刻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可在这群绝望的幸存者前方,站着一个特殊的身影。
陶千依旧穿着传送来时那件柔软的白衬衫,袖口被他随意卷起,露出清瘦的手腕。
他嘴里含着空间取出的棒棒糖,还分了些糖果给后面的孩子。四周冲天的恶意让他有些不舒服,心想:这个位面虽然好玩,但是味道不好闻……疯狗不在?
在闸门完全打开的瞬间,他手指上墨蓝的戒面闪烁,漆黑的长刃出现在手中。他随意地转了转,活动一下手指。
然后对着身后那群幸存者,简洁地说了两个字:
“退后。”
他声音带着让人信服的平静,幸存者们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几个收到糖果的孩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白以开在贵宾席位上,瞪大眼睛看着下面的人影,他身体前倾,想要冲破无形的束缚跑过去!
可下一秒,陶千的身影只在原地留下淡淡的白色残影,瞬间冲入对面的感染人群中!
他动作极致的快,却又带着行云流水般的美感。手中的刀刃化作一道道撕裂空气的死亡弧线。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每一次挥击都残暴到了极点。
割喉、穿心、斩断关节……他动作干净利落,带着舞蹈般的残酷韵律感。
利刃切开皮肉骨骼的声音,匕首划过空气的尖啸,感染者临死的怪异嘶吼,接连不断地响起!
断肢和碎肉在空中划出短暂的痕迹后落下。红色的液体如同艳丽的红墨,在如同画布的场地上绽放,
陶千白色的衬衫被染上大片大片的鲜红,像是雪地中盛开的红梅,刺眼又妖异。
他脸上也溅到温热的血珠,沿着优美白皙的下颚滑落。可此刻他却并不开心,眼神里也没有兴奋。
他墨色的眼眸已晕开血红,他看了看那些幸存者,又看着剩余的感染者。觉得安排这一切的存在才该死。这不好玩,一点都不……
看台上,死一般的寂静。
普通观战区的幸存者们张大了嘴,忘记了呐喊,忘记了恐惧,只有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悦心脸色苍白地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呕吐。
炎非脸上的嘲讽和得意早已凝固,变成难以置信和恐惧。他死死盯着下方的白色身影,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汪雨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兴趣。他身边的菲菲早已吓瘫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