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谈过恋爱……所以才会把对朋友的依赖和占有欲,错认成那种感情吗?
他打开冷水,等待身体完全冷却,那种躁动才勉强平息。胡乱擦了擦身体和头发,从空间里取出件浴袍穿上,发现手指还有些僵硬。
然后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地走出浴室。房间里只开了夜灯,陶千已经面朝床中间熟睡,睡梦中他微微抿着唇,呼吸清浅均匀。
白以开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关好灯,他本想规规矩矩地平躺,可身体却像被磁石吸引,不由自主地转向陶千。
黑暗放大了感官。他能清晰地听到均匀的呼吸声,闻到独属于陶千的气息。他一点点挪近,直到能感受到那具身体的凉意。
脑中有个声音在疯狂制止自己,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他慢慢地将自己的脸凑过去,想要贴着对方微凉柔软的脸庞……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像惊雷一样。
他被吓得一个激灵,被打断的滔天怒火也升起!妈的!哪个不长眼的?!
看到陶千快要惊醒,只能掀开被子下床,他大步走到客厅打开门。
站在门外的悦心显然精心打扮过,她换了洁白的短裙,脸上带着忧愁和脆弱,在昏暗的门灯下,确实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然而,当她看到开门的人时,准备好的说辞卡在了喉咙里。
白以开酒红色的发梢还带着湿意,细小的水珠汇聚,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浴袍领口勾出锁骨的形状。
他星眸半眯,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因为被打扰而烦躁的神情,像极了被惊醒的妖兽,看起来慵懒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悦心看得呆在那里,她吞了下口水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刻意的哽咽:“以、以开……我和炎非分手了。我、我才知道他是那样的人……我们……可以谈谈吗?”
她一边说,一边无意地踮起脚,目光越过白以开的肩膀,试图往里面看去,想确认她认为的那个“表弟”在不在。
就在白以开因为离开陶千身边,再次被位面压制力袭来,要不受控制地点头答应时……
“疯狗……”
后方传来陶千有些惊慌的呼唤,他被吵醒后发现朋友不在身边,立刻赤着脚就跑了出来。
白以开听到这声音,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位面的压制瞬间如潮水般退去,他猛地转头,看到陶千光着脚茫然又不安地寻找自己。
当陶千的视线落在门口时,他认出这个悦心是“需要被宰掉”的目标之一。心想朋友真厉害,还把她叫来了。
他走到白以开身边,伸手抓住对方浴袍袖子,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眼眸看向他,直白地问:
“现在就动手?”
他的出现和触碰像一道清泉,瞬间浇灭白以开被迫面对悦心时的烦躁和恶心,也彻底驱散了那该死的压制。
他握住陶千微凉的手,用力将人揽进怀里紧紧抱住。然后抬头对还沉浸在惊艳和算计中的悦心骂道:
“滚!”
看到这女人还呆在那不动,他星眸里戾气乍现,不耐的说道:“没见老子忙着?!还不滚!”
话音未落,他抬脚狠狠踹在门上!厚重的门板带着劲风,贴悦心的鼻子猛地关上。
她被吓得后退两步,捂着差点被拍扁的鼻子,随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眼神阴毒地瞪着紧闭的房门。
很好!白以开,还有那个贱人!她跺脚转身离开,心里恶毒的计划迅速成型,必须尽快去找父亲!
炎非看着赵印和刘凯,让他们带着几个厉害的打手,看来这个位面自己得先下手了,把二人绑来好好玩玩。
门内,白以开抱着陶千,用力确认着对方的存在。然后弯腰将人抱了起来,走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上去。
“小疯子,”他声音还带未消的余怒和后怕:“以后,出来玩别离开我,只要有人靠近时,你就贴着我,好吗?”
他把陶千拉入怀中,贴着他耳边要求,“嗯?答应。”
“嗯。”陶千应了一声,表示记住了。他伸出胳膊环抱住白以开的脖子,把脸埋进温热的颈窝蹭了蹭。
疯狗的身体很好闻,让他昏昏欲睡。比糖还上瘾,但如果能把他像糖一样,收进戒指里随身带着就好了,这样回去的时候……也能在一起。
白以开现在心慌又上瘾,刚刚压下去的燥热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