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觉得有些无聊了。
他看了看地上两个崩溃的人,又回头看了看白以开,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主意,嘴角竟然勾起了个兴奋的笑。
“玩些……有意思的。”他轻声说,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游戏,然后补充规则,“谁回答问题,谁就不用吃下一个。”
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带着想到新游戏的愉悦,示意他可以继续问了。
白以开从那令人心悸的震撼中猛地回神,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红晕,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重新问了一遍悦心和汪雨的事情。
这一次,赵印和刘凯争先恐后,语无伦次地把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只求一个痛快。
原来,悦心和汪雨背后竟然有一个秘密的实验室,他们在这个末日位面进行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实验,就是不知病毒是二人引起,还是想要操控变异……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白以开点了点头。
陶千脸上那点兴奋褪去,表情变得困惑又委屈。他眨了眨眼,小声问,带着孩子气的请求:“我能……玩赖吗?”
白以开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又是一阵不受控制地狂跳,差点再次走神。他毫不犹豫带着纵容和鼓励,点了点头。
陶千的眼睛瞬间亮了,那个愉悦的笑容再次浮现。
他转身,让恐惧求饶的两人体验真正的噩梦。
他一点点切下他们所有的手指,然后,在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中,扣出出了俩人制造恶毒语言的器官,又交换着塞入!他们彼此的口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勉强满意了似的。一手一个,将两个已经不成人形只能发出微弱声音的“东西”拖到门口,扔了出去。
月光照在他们扭曲的脸上,原本的恶意变成了生不如死的绝望。
他不想让他们死得太痛快,这两个人盯着疯狗的目光令自己不舒服,回去得找个机会让他们永远不能看。
陶千转身走回客厅。当他再次面向白以开时,脸上所有的兴奋和愉悦都消失得干干净净,甚至带上些忐忑和无措。
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怕自己刚才过于出格的行为,会吓到这个朋友,怕他以后不和自己玩了。
他回去再次将对方抱了起来。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小心,将脚边碍事的尸体踢开,穿过血腥的走廊回到干净的卧室。
白以开发现陶千把自己放到床上后,他却站在床边没有像往常那样靠来,手指还有些不安地绞着浴袍的带子。
他伸出手握住陶千微凉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声音柔和:“怎么?没玩高兴的话,明天还有。”他带着承诺和安抚的语气补充道,“到时我们一起。你靠近我就好。”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陶千眼中的不安瞬间被点亮,变成了璀璨的星光。
他一下子扑了上去,紧紧抱住白以开的脖子,脸颊用力蹭了蹭对方,声音闷闷说道:“你真好。”
柔软的头发和微凉的呼吸拂过皮肤,和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亲近……
白以开觉得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心跳一天比一天不听话。自己想要更多,想要靠得更近,想要……
荒唐又无比强烈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朋友之间……可以接吻吗?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般疯长。他满脑子都在盘算这个问题,该如何开口,如果被拒绝了怎么办……
以至于,明显有点恋爱脑的白大少完全忘记去分析赵印和刘凯吐露的那个惊人信息。
他紧紧的回抱住陶千,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掩盖了远处变异体的聚集,也掩盖了室内两颗越来越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