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千感觉到他情绪的不安,手上的戒指也刺痛着手指。
以至于他突然想到戒指的功能,安抚道:“失忆不影响戒指。我也没……那么容易死。可以留下信息,宰了其他人。”
白以开抱紧他,因为这简单粗暴的逻辑心安了一些,对,在戒指里留下线索就好了。刚才自己居然想要逃避放他走……
白空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和陶千那杀气腾腾的安慰,眼里既有欣慰,更多的却是忧虑。
怕把小千害了,也怕陶雾突然把俩人拆散。
他叹了口气,最后提醒道:“其他几个星球的继承人也开始频繁活动,上次位面的记录我已经暂时封锁,再去记得留线索,玩归玩但小心为上。”
他说完便切断了视讯,这狗粮吃的饱饱的。光屏暗了下去,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白以开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刚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或者再贴一会。
“去玩?”陶千已经仰起脸,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里面写满了对“下一个游戏”的期待,开始催促。
白以开刚刚的矫情被噎了回去。他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咬死这小疯子算了!
“玩个屁!先想想怎么防止失身吧!”他凶巴巴的提醒着。主要怕陶千没了记忆,脑回路异常的把别人办了,想到这更不想出门了。
“你不开心?”陶千感觉对方的情绪低落,自己得想解决办法,提醒着:“在戒指……留下画面记录?”
“嗯?留影吗?”白以开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办法。但是怎么录才能让失去记忆的他们都懂得……不能被别人碰,但是彼此可以?
他凑近陶千耳边,压低了声音试探着:“想出去?那……那让我亲一下,就带你去。”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脸腾地一下红透。这已经不是越界,这是直接跨栏了吧……
然而,陶千的理解永远是直线式的。他眨了眨眼,很干脆地轻轻印在对方的唇上啾了一下。
“不、不行……我亲。”白以开回过神,心里乐开了花,马上得寸进尺要求。
陶千点点头,心想,谁亲不都一样吗?疯狗真傻。
得到允许的白以开却僵在那,胸腔里撞得发疼。
觉得自己像个趁人不备谋取好处的骗子,可机会就这一次,不抓住,往后怕是再没勇气。
朋友之间……这样正常吧?反正自己昨天试了……
他给自己找着借口,手却伸出去抓住人往怀里一带。他低头碰了碰对方嘴角,像试探一块易碎的琉璃。
柔软,微凉,带着无意识的颤抖。
陶千睫毛轻颤,却没躲,甚至微微仰起了脸。
这个默许的信号让他得到鼓励。
再没有犹豫的去深入,纠缠。呼吸彻底混乱。他边吻边抬手在空气中点了一下,把目前记录成一段动态影像,无声地存入戒指。
意识驱动下,一行备注自动生成:
「若你忘记自己是谁,唯一准则:禁止其他非影像中生物对自己进行任何肢体接触,手都不行!首要目标:找到他。重点标记:绝对不允许他死亡。」
记录过程不足半秒。他却始终没有离开,像要吞掉对方所有的氧气。
不知过了多久,陶千发出模糊的呜咽,他这才勉强退开一点距离。
陶千有些狼狈地用手背抵住唇角,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眸却依然望着他,里面没有任何抗拒,只有被亲昵的茫然和顺从。
白以开脑子里那根名为“界限”的弦彻底崩断。那……可以要更多吗?
这个念头让手指微微发颤。他低下头,又一次吻过去,比刚才更急切,更深重。
在急促的呼吸间,他呼吸下移最终停留在对方颈侧。用牙齿轻轻蹭过那处皮肤,留下点微红的痕迹。
陶千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声音,手指抓紧了他浴袍布料。
这细微的回应像火星溅进油里。他手仍托着陶千的后颈,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抓住对方松垮的衣领。
回过神后,他突然顿住了。
目光所及,是陶千微微仰起的脸,泛红的眼角,湿润的嘴唇,和领口处露出的一小截锁骨。再往下……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手,立即后退拉开距离。感觉到某个部位发生了不可控的事情,陌生的热流毫无预兆地窜出。
“……我……我有事情!”
白以开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转身逃也似的冲进浴室。低头看向自己浴袍下摆,那里已被深色的湿迹浸透。
他看了几秒,把眼底的泪光憋回去,然后抬手捂住脸,从指缝挤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声音。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