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瞬间炸毛,声音都拔高了几度:“要个屁!老子要那个丑八怪干嘛?!你别瞎说八道!”他压下心头的烦躁,“你想宰谁……我把人钓出来。如果……我们回不去,就跑。”
“不要?”陶千眨了下眼,疑惑地点头,“哦。”
白以开看着他这副模样,胸口的火气烧得更旺。这混蛋!对自己怎么就一点……一点该有的独占欲都没有?!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影像里明明那么亲密!
他憋着一肚子闷气和疑问,无处发泄,只能把泥土扬得更高,挖坑的速度快得像在跟谁较劲。一会足够容纳数人的深坑便挖好了。
“把剩下的弄过来。”他抹了下汗,语气还有点冲。
陶千“哦”了一声,把其余黑衣人逐个拿下来丢进坑里,动作随意得仿佛在处理垃圾。白以开沉默地将土重新填回去,又移来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勉强遮掩。
忙活完,两人身上都沾了土和草屑。
陶千低头拍了拍自己浴袍下摆,很自然地抬头对他说:“脏了。给我洗澡。”
“啊?我……洗澡?”白以开还一肚子情绪和疑问,被直白的要求瞬间堵了回去,他居然怕对方反悔似的,猛地弯腰,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洗、洗就洗!”他梗着脖子,声音还有点虚,抱着人快步朝别墅里走去。
回到主卧浴室他放下陶千,手忙脚乱地给那个宽敞的按摩浴缸放水。温热的水流哗哗注入,蒸腾起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让他本就发烫的脸更热。
他不敢看陶千的脸,眼神四处飘忽,结结巴巴地说:“水、水放好了……洗、洗吧。”
他像是要上战场,闭着眼睛伸出手,哆哆嗦嗦地去解对方浴袍的带子。碰到柔软的布料和轮廓,手抖得更厉害了。
陶千等了一会儿见对方解不开,还闭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他眼中闪过疑惑。自己抬手解开了系带,褪下沾了泥土的浴袍,随手扔在一旁。
他拉住对方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自己率先踏进浴缸坐了下来。水漫过他白皙的腰际。
“我……我帮你洗?”白以开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闭着眼长睫颤动。
“嗯。”陶千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还抓住对方一只手按进水中。
白以开紧闭着眼,另一只手也颤抖着伸进温热的水中,胡乱地摸了几下,触手是惊人的弹性和细腻。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几乎要晕厥过去。
陶千看着面前这张好看的脸,长长的睫毛还溅着水珠。可手有些抖,应该是不舒服。他自己从水中站起身,带起一阵水花。
从空间里取出宽松的黑色T恤和短裤,快速套在身上。然后转身看白以开还愣在那里,伸手把对方的T恤向上一撩。
“喂!你干什……”白以开的声音被衣服蒙住。
陶千将他的衣物剥干净,随手扔到一旁。然后把对方拦腰抱起丢进浴缸里,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咳!咳咳!”白以开猝不及防呛了口水,手忙脚乱地扑腾着坐起来,满脸水珠,又惊又怒地瞪着站在浴缸边的人。
陶千已经把手伸进水里,开始给对方清洗。带着凉意的手指顺着颈侧、肩膀、胸膛……一路向下,如同擦拭一件武器般仔细。
白以开像被点了穴,那微凉的手指所过之处,像是燎原般的火。他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
陶千拿起旁边干燥的浴巾,将他从水里捞出后裹住,然后再次把他抱起来,走出浴室将人塞进床上被子里。
然后抽走对方身上的浴巾,胡乱地擦着白以开的头发。动作并不轻柔但很仔细。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的朋友,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觉得对方现在的样子,很像电视里的小动物。
他俯下身,在那带着水汽的唇上轻轻亲一下。然后自己也爬上床,钻进被子将人揽进怀里。
手臂环过对方的腰,手掌贴着紧实平滑的线条磨蹭两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手也非常理所当然。
而身体到心灵都被伺候彻底了的白以开,直到均匀的呼吸声在自己耳边响起,才像是被按下了重启键,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过了半晌,他在心里暗暗吼道:
我操……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王八蛋……
而罪魁祸首正抱着怀里人睡得正香,掌心的手感很好,睡着前心里还在盘算着:以后还是别让他穿了。
而白以开在羞恼和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中,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