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会带来危险。不能经常找你玩。”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白以开的期待和刚刚萌芽的情愫上。
危险?不能经常玩?
所以,自己只是一个短暂的玩伴?涉及到他真正的生活和练习,自己就会被排除在外?
这种轻视和强烈不甘的怒火猛地窜上来,烧光了他本就不多的理智。他突然用力甩开陶千的手。
“谁稀罕和你玩!”白以开猛地站起身,带着刻意的无所谓和嘲讽,“不会以为老子没你不行吧?!别想太多了!”
他没看到陶千愣住的表情,自己转身大步走回卧室,然后狠狠摔上了房门。
巨大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也像一记重锤砸在陶千的心上。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细微的嗡鸣。
陶千还保持着被甩开手的姿势,看看自己空空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
他慢慢地握起手指,又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陌生的感觉,让他的胸口有点发堵。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想就这样结束。
可……朋友讨厌自己了啊。
他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被狠狠摔上的房门,能听到门后愤怒的喘息。
他慢慢走回分配给自己的客房,动作迟缓地关上门,他没有开灯,在黑暗中,他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似乎还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这味道让他胸口的酸胀感更重了。
他不懂这叫什么,只是本能地蜷缩起来,将脸深深埋进枕头,试图抵挡这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难受。
第二天,陶千立刻冲出房间。
白以开在客厅,看到他后冷着脸。他走过去想拉住对方的手,却被躲开。
白以开看着他愣住的样子,故意厌烦的说:“两个男人别拉拉扯扯的!离我远点!”
“……嗯。”陶千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进了传送门,俩人传送至联盟大厅,白以开快步走在前面,然后他突然停住。
陶千看到他站在那里,面前是一个穿着浅色长裙容貌娇柔的女孩。
周围的议论声钻进他的耳朵:
“白以开和青青还挺配的……”
“俩人好事将近?所以之前那个没有关系?”
白以开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陶千愣在那,他故意微微俯身,对青青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
他在演戏。演给陶千看。
他想用这种幼稚到极点的方式报复,想证明自己不是非他不可,想看到陶千哪怕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在意。
可他等到的,是陶千远远投来的、最后一道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茫然和困惑。最后他看到陶千点点头,开口说:“喂,疯狗,帮你宰两个,然后两清。”
然后,陶千转过身,朝着附近的炎非和那两个小弟走过去。
白以开想拦住他,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