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下站姿,刚想开口说点调戏的话——
陶千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没有预警,也没有废话。
他只是抬起手,看似随意地一拳挥出!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
炎非都没看清动作,只感到被狠狠一拳砸在了腹部!他一米九几的身躯竟双脚离地飞了出去,还撞翻了好几张桌子才狠狠落下,疼得完全不能动弹。
整个大厅,再次变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已经收拳的陶千,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怪物。
陶千低头看自己的手背,然后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低语传入众人耳中:
“妈的……爽了。”
再抬起头时,他瞳孔的血红已退去,仿佛刚才那个一拳揍飞Doma的人只是个幻觉。
他从口袋里摸出糖盒,打开盖子,旁若无人地倒进嘴里。
嗯,得压一压,现在还不能宰。
“我操……”白以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他妈是Beta?!他为什么打炎非?难道……他喜欢炎非那种肌肉蠢货?
愤怒的情绪让他失去理智,也脱离了那种被操控的感觉。
他几步冲到了陶千面前。
近距离看着这张脸,心跳再次加速,他强撑着立即罢工的理智,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紧:“你……你是陶千?”问完想给自己一巴掌,这问的什么废话!
陶千看着眼前这个“疯狗”。真人比照片还好看,对方生气的时候眼睛亮亮的。他伸出手,轻轻抓住了对方的袖子,开口问:
“嗯。你叫疯狗?”他再次补充了事实,“你真好看。”
众人:“!!!”
白以开:“!!!!” 谁他妈是疯狗?!这混蛋不仅打人,还敢给自己起外号?!还敢碰老子?!
可他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到嘴边的骂骂咧咧硬是卡住了,脸也不受控制地发烫,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是你未婚夫。我有事和你说。”
对,未婚夫!这个身份简直太棒了!
“哦。”陶千想起陆声说的退婚,虽然他不太理解具体内容,但懂得是解除什么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然后非常通情达理地问:“嗯,退婚。什么时候退?”
心想,退了婚……也不影响抓他吧?
白以开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他什么时候说要退婚了?!是这王八蛋自己想退?!当着他面说要退婚?!!
愤怒和不甘的情绪让他做出了决定,他偏不!这婚不退了!死也不退!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说退婚了!”他气得耳朵都红了,紧紧抓住陶千抓着自己袖子的手腕,生怕对方跑了似的,
“我和你有婚约!你、你得跟我住!这很合理!”
他说得理直气壮,完全不管这逻辑有多强盗,拉着陶千就要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
陆声抱着胳膊在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得,这哪是退婚现场,这分明是强取豪夺现场。他朝着没什么反抗意思的陶千挤挤眼,意思很明显:兄弟你自求多福,我看好你。
而在星际大厅该位面的屏幕前再次围满了人,议论声再次响起。
“这……他妈是有没有记忆啊?!”
“我怀疑白以开是不是保留记忆了啊?我要举报!”
"可不么,他还认人,看来还没死心,可现在这是啥关系啊?"
白空看着公共频道的画面又好气又好笑,今天听总部的人说这事,本来好奇这小子没记忆更是得罪人。
结果……自己这狗儿子,居然能咬得死死的。
而位面中。
陶千被白以开拉着走,目光落在对方因为生气而泛红的耳朵上。他忽然莫名其妙嘀咕了一句:
“呵……还他妈……挺能撒娇。”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场地里,却清晰地传入白以开和附近一些人的耳朵里。
“我操?!你……”白以开猛地扭过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混蛋还敢说他撒娇?!他气得连脖子都红透了,语无伦次地低吼:
“你、你有种……给我等着!一会看我不……不……” 他“不”了半天,也没“不”出个所以然来。
附近还没散尽的人群瞬间炸锅!
“听见没?!撒娇?!我的天!”
“这就要拉回房间了?这么急?”
“废话!换我也急!不过青青脸都绿了哈哈哈!”
“这是要办人家的节奏?”
陶千听着周围的议论,更加困惑了。不是仇家,也不是要退婚?那“办”是什么意思?感觉……听起来不像好话……
可备注说不能宰了他,自己又有点想咬他一口的念头……
白以开已经被各种目光和议论羞得麻木了,破罐子破摔地想着:老子和未婚夫回房间怎么了?!天经地义!管得着吗!
他把陶千扯到身前,几乎是半抱着将人带离了场地,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
焦急的背影给人一种“老子就是要办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