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千愣在那,看着面前人闪躲的眼睛。他还不懂办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呢,到现在还没看到。
他小声的问陆声,眼神懵懂无知:“到底……什么是办。”他不懂为什么疯狗说到这个就特别激动。到底是好事还是不好?
“咳……那个……办喜欢的人,合理。”陆声突然发现自己聪明的大脑被难住了,自己也没体验过,也没给兄弟科普过这方面知识啊。
他看着白以开那德行,好像还他妈挺着急的,陶千也是,明显喜欢对方但是自己不知道,不然自己先跑?
他刚想说先去白叔办公室等他爸,白以开就开口了。
“那个……你别管……你和我回去再说。” 白以开怕他不和自己走,得把人弄回去再说,还有……自己刚才脑抽说什么呢……
陆声马上逃命似的留下一句:“有正事,位面的事情得和长辈说说,”起身就跑走了。
留下一脸疑惑的陶千,他想起之前自己亲疯狗来着,他说的继续……是那个意思?可他看着对方直勾勾的眼神,突然有点腿软也想跑。
可他刚想开口就被一把扯住。
白以开恶狠狠的说:“你占老子便宜了,还没和我说清楚,你得和我回家。”说完就拉着陶千去传送区,往自己客厅传送。
附近的总部人员大气儿都不敢喘,等俩人走了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
“少爷……这是馋人家馋疯了啊……”
“我听过最横的话题,想办我不……”
白以开和陶千回到家里客厅的传送门,突然心里开始突突,拉着对方走到沙发按着坐下,剩两个人时刚才那点勇气都跑了。
但是对方不懂那些,自己直接动手算不算耍流氓?可这王八蛋绝对喜欢自己!
不然干嘛……在位面只对自己那样……
他按耐下现在就去洗澡,看教程的心思。对,不能太着急,他在终端买了一堆糖,然后在空中划了一下,从空间哗啦啦全都倒在面前茶几上。先憋出一句:“吃。”
他坐在陶千身边,在客厅的光屏找了个动画片看,眼角余光偷着看对方的表情。
陶千疑惑地眨眨眼,伸手拿糖吃起来。这个朋友真是越来越怪了,想了想他还是问出口:
“现在办?”
陶千那句懵懂的“现在办?”像一道闪电,把白以开劈得外焦里嫩,血液轰地一下全冲到了头顶。
“!!!”他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猛地扭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身边这个小疯子。这混蛋……到底懂不懂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现在就办?他、他怎么能这么……这么直白!
羞耻感烧得他口干舌燥。突然拿起了乔。不行,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得逞!
白以开强作镇定,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矜持”开始作祟。他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我不是那种人”的架势,却因为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太、太快了!哪能你说办就办?!”
他眼神飘忽,不敢看陶千清澈见底的眼睛,生怕泄露了自己那点迫不及待的心思,嘴上却还要强撑,“……得、得有点仪式感!懂不懂?等等再说!”
说完,他偷偷看陶千的反应,心里暗暗期待:快啊!快扑过来啊!快说“我就要现在办”!
然后老子就能“勉为其难”地半推半就……欺负死你!
结果,陶千只是眨了眨眼,非常听话地点了点头,回了一个字:“哦。”
然后,就真的转回头,继续专注地吃糖看动画片了,仿佛刚才那个问出惊人问题的人不是他。
“……”
白以开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把他憋死。不是……这混蛋怎么回事?!
在位面里不是挺凶的吗?不是想宰谁就宰谁吗?不是把我抱来抱去吗?!怎么在这种事上这么听话?!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吊着老子?!
看着陶千那张好看的脸和吃糖时微微鼓起的腮帮,他感觉自己像个被点了火又没人理的炮仗,开始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