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开刚才那点假装的矜持彻底崩盘,他开始一点一点地往陶千身边挪动。沙发柔软的垫子微微下陷。
陶千刚要转头,白以开心里一急。生怕这点小心思被发现,下意识就想找个借口。还没等他想好说辞,陶千已经看了过来,目光带着单纯的询问:
“……要抱?”
四目相对,白以开脑子一空,之前绞尽脑汁想的借口全忘了,傻傻的愣在那里。
然而,陶千的理解永远是直线式的。他看了看白以开通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似乎理解了什么。
他放下糖很干脆地站起身,然后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将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人扯起来,自己坐回沙发以熊抱的姿势将他抱住。
“你……”白以开整个人都僵住了,全身血液似乎都流向了两人接触的位置。
这个姿势……太超过了!他能隔着衣服感受到对方传来的温热和某个位置。他想假装挣扎一下装得矜持些,但身体又想就这么赖着,矛盾得手指都在发颤。
就在这时,陶千的手臂环了上来,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更紧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接着,白以开感觉到脖子传来湿润的触感,随即是轻微的刺痛。
“嘶……”他浑身一颤,那感觉与其说是疼,不如说是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带来一阵酥麻感。这混蛋又咬自己……
但他还是配合地仰起头,露出了更多脆弱的皮肤。
陶千舔了舔那小小的牙印,尝到了甜味,他抬起头看着对方泛红的眼尾和迷离的眼神,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愉悦的感觉让他想再咬一次。
白以开喘了口气,从那种过电般的战栗中稍稍回神,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指着自己的唇,话语听起来像是蛊惑:“咬……咬里面,看不到。”他欲盖弥彰地补充,“里面……随便你咬。”
陶千看着他红润的唇,似懂非懂的凑近了些,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然后用那双懵懂又勾人的眼睛看着对方,命令道:
“张嘴。”
白以开感觉自己心跳快得快起飞了。他屏着呼吸,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
陶千生涩地探入,他像是在探索什么宝藏,最终找到了那柔软处。他小心地用牙齿磨蹭了一下,然后稍稍用力咬破一点。
细微的刺痛和血液在口中溢出,白以开闷哼一声,他反而像被激发了凶性,一直压抑的情感让他再也克制不住。
他猛地伸手按住陶千的后颈,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将对方拆吃入腹。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白以开看着陶千的唇和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什么仪式感,什么等等再说,都滚一边儿去!
他颤抖着手去解对方的纽扣,因为激动和渴望手抖得厉害,解了几次都没解开。
他失去了耐心,用力“刺啦”一声,直接将那件质地柔软的衬衫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若隐若现的皮肤。
他把陶千压进柔软的沙发里,低头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生涩的痕迹,他觉得自己像快溺水的人,只能凭借本能紧紧攀附着浮木。
他难耐地蹭着对方,当感受到对方细微的颤抖后,更是激动得眼尾发红。
就在他准备将人抱回卧室,想继续深入交流时——
空间突然开始不正常的波动,空气如同水纹般荡漾开来。
下一秒,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客厅。来人周身散发着冰冷强大的气息,瞬间驱散了暧昧的气氛。
陶千转过头看向那个身影,眨了眨还有些迷蒙的眼睛,小声唤道: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