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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 巧舌如簧的变色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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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虽然卡桑德拉身体依旧欠佳,但今天是每周例行集中汇报神圣罗马圣衣研究进展的日子,加之牵挂在宫闱如履薄冰的茱莉亚公主,因此卡桑德拉仍强撑着坚持与艾奥里亚进宫。

当两人抵达帕拉蒂尼山宫殿群山脚入口,卡桑德拉意外从关卡得知她乘坐的轿辇可以获准通行,以免除其徒步上山之苦。

卡桑德拉倍感疑惑:“咦?今日朝阳并未从西边升起,屋大维陛下从未厚待于拒绝阿谀奉承的我,难道是他心血来潮?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艾奥里亚说:“也许是公主茱莉亚的体恤吧。”

卡桑德拉不解其中之意:“可是我从未和公主抱怨过步行上门的艰辛。而且公主与陛下关系长期不睦,就算公主斗胆为我直面龙颜,陛下也未必答应呀,可能还会让公主惨遭斥责。”

艾奥里亚说:“说不定是看在你昨天晕倒特别开恩了。不过这种含蓄,即便看破也不好说破。你就恭敬不如从命吧。而且我也正好可以健步如飞的上去,这对身为勇士的我而言轻而易举。”卡桑德拉的疑虑就此打消。

艾奥里亚与卡桑德拉在殿外候见,与众多学者相互寒暄,共同等待大殿内晨祭典礼的结束。每周第一天皇室成员、元老院高级代表、军队头头脑脑齐聚一堂,出席有神庙高级祭司主持的晨会宣讲,并聆听维吉尔(屋大维推崇的诗人兼但丁崇拜对象)、贺拉斯(屋大维御用文人)用华而不实的大赋对罗马帝制歌功颂德,通过将屋大维神话宣扬其统治的合法性。

艾奥里亚从卡桑德拉和其他学者的交流中了解到神圣罗马圣衣铠甲的研究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而且已经取得冶炼方向的进展,但仍困惑于如何让金属战袍焕发神性的生命力。

艾奥里亚深知奥秘在于使用雅典娜的血液赐予圣衣生命,但他即便对卡桑德拉都未透露半分。而卡桑德拉虽已了解,艾奥里亚是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穿越到古罗马、货真价实的黄金圣斗士,但也并未就此请教艾奥里亚。

“也许她是出于强烈的自尊心,放着‘来问我’这条捷径不走,并不惜放弃在屋大维皇帝和众学者前拔得头筹的机会。不过正好也让我免受内心的为难。”艾奥里亚暗忖着。

交流之际,艾奥里亚和众学者见维吉尔与贺拉斯面色阴郁的退出殿外,便与卡桑德拉窃窃私语:“脸色那么难看,难道是皇帝不中意今天的作品?”

“估计是近期征讨日耳曼地区战事不利吧,虽然这些屋大维一手扶植的笔杆子能将淡化消极情绪,但毕竟还是不能靠辞藻去打胜仗。当然这就这也就意味着军事行动对神圣罗马圣衣铠甲的需求更为迫切。”卡桑德拉揣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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