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干脆不看了，一块等吧。

直到门被推开，一个接一个人走出来，脸上满是奇异、困惑、激动等等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情。

问什么，都是高深莫测，一脸不可言说。

不过看他们的反应，众人很快意识到是成功了，一时间纷纷欢呼起来。

“渡鸦！你真的好啦？！”

“还有你！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

奉尧站在门口，也被这情绪所感染：“下次治疗的日期，过段时间会通知各位的。”

“现在……”他笑了，“下一批，请进吧。”

“对于那些需要二次治疗的人，每一条波动曲线、每一个精神图谱都要如实记录下来，包括变动过程。”

“整理好后，送到我的办公室。”

应扶澜隔着玻璃和阿洛伊斯对视，对他微点了一下头。

治疗精神力紊乱对人鱼亦有消耗，这次的治疗并不能惠及所有患有紊乱症的人。

这一点，他们都清楚。

一次治疗的消耗比他预想中的大，应扶澜必须尽快找到使得紊乱缓和的区间，让人鱼改变治疗方式。

歌声治疗只是揭开身份的序幕，不能一直用这种手段。

阿洛伊斯收回视线，对奉尧道：“可以开始了。”

奉尧：“……好的。”

如果不是这人挡在他面前，他能直接看到大人好吗！

按照这种程度，最多只能进行四场。

应扶澜看向再次唱起[安魂曲]的人鱼，眉宇间陇上淡淡的寒霜。

消耗还是太大了。

研究人员连忙应声，看着应扶澜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敬与好奇，更加认真专注。

时间流逝，到第四场的时候，奉尧已有了些明显的倦意。

应扶澜一直在观察，当下皱起眉：“结束后你去通知外面的人，今天就到这里。”

“好的。”

一曲终了，应扶澜走出隔间，询问奉尧几人的情况。

阿洛伊斯也走过来，认真道：“辛苦几位了，稍后我让渡鸦送你们回去休息。”

将士们听到这话纷纷围过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

“进行了那么多次的治疗，肯定会累的啊！”

“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嘛！”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走廊里却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被应扶澜派去通知的研究人员跑进来，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和慌张：“有人精神力暴动了！”

阿洛伊斯表情一沉，跑了出去。

应扶澜皱眉道：“你们在这别动。”

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

陷入精神力暴动的人会失去理智，攻击性极强，战力短期内会有极大提升。

而这次精神力暴动的有两个人，众人一时间难以近身。

阿洛伊斯很快赶到，他动作迅猛如风，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切入，又是如何出手的，只是很快，其中一人就被压制住，死死按在了地上。

“还有一……”

未说完的话卡在喉间。

应扶澜的速度同样很快，在看到这一切之前，没人知道，一个研究员，竟能拥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跟在后面匆匆赶来的人默默扶住惊掉的下巴，快速道：“我去叫人！”

“不用。”应扶澜微微垂眼，居高临下。

磅礴的精神力如海水般倾泻而出，瞬间将二人包裹其中，强势侵入精神领域，以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其镇压。

周围人难掩震惊地后退一步。

察觉到攻击意图的减弱，反抗的力度也逐渐消失，应扶澜松开手，准备起身。

可就在这时，身下的人突然翻过身，抓住他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拽！

众人发出惊呼声！

003尖锐爆鸣！

应扶澜小臂撑地，眼神冰冷。

克莱尔看着他，缓缓绽开一个笑。

他仰起头，凑近。

“我知道你的身份不一般，他们的身份也不一般……”

“我们，才是同类人。”

应扶澜心中厌恶，正欲起身，就感觉背后一股巨力将他拽了起来扯到身后。

紧接着就看到阿洛伊斯宽阔的背影几步上前，弯腰提起克莱尔的领口就是雷霆一拳。

直将人打的头都偏过去，咳出一口血。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纷纷去拦。

003爽了！

应扶澜冷笑：“还不算太笨。”

阿洛伊斯松开领口，活动活动另一只手，又是一拳。

众人眼见拦不住，急得回头看他。

应扶澜沉默几秒，看着阿洛伊斯又挥出一拳，才上前握住他高高扬起的手腕。

阿洛伊斯的嗓音携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连你也要拦我？！”

“已经够了。”他温声道，“你的精神力紊乱才好不久，不易动怒。”

阿洛伊斯闭上眼，胸膛起伏，他半空中的手慢慢落下，站起身。

众人手忙脚乱地把克莱尔拖起来，送进了旁边的医疗室。

他仍不看他。

应扶澜微微皱眉。

“你在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