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回来时面色不善的把白安拎在手里,那封野还追在后面,这画面陈清序忍俊不禁,最后是他们四人出书院去找白姨。
封野深吸一口:“好久没出来逛了,还是白虎师兄你说话好使。”
闻言他没好气道:“要不是白安闹着要把你带出来,我哪会开这口。”
“那也谢谢白安姑娘了,”封野装模作样朝白安行礼,抬眼对上视线两人没忍住噗嗤笑起来。
见此他冷哼一声,眼不见心不烦让白安走前面带路,他在后面考教封野学识,逼得少年捂着头一直喊着头疼。
等到集市时白姨菜已卖的差不多了,见封野来了,便把挑着完好的收拾好全塞他怀里让他拿回书院,少年抱着怀里的菜一脸懵,最后对白安道:“你等我回院里一趟昂。”
白安喊道:“快去快回。”
见碍眼的人走了,白虎脸上的冷意少了一分,又想到他还要回来,连忙催着白安回去。
“这么急做甚,我才来这不到两时辰,”她恍然大悟道:“我懂了,你这是学我你在家时我催你走是吧。”
陈清序从白虎脸上看出“你懂了个”四个字,一时笑出声来,见其余三人目光朝她看来,她收敛神色,一旁白安想起什么忙道:“你这几日打探到循姐姐家在哪里没?”
说到这个白虎垂下眉眼,不敢再看陈清序,叹气道:“我这几日未听说哪户人家丢了女儿,阿循可能不是瑶县的人。”
“没事,就是要多麻烦白姨一段时间了,”她本就是寄人篱下,人家愿意收留她那还能去怪他们没找打她家人。
“我喜欢你得紧,哪里麻烦了,”白姨把背篓往背上一背,拉过陈清序的手往里塞了一个小布袋:“你与安安在这里多逛逛,明日再回去,想买什么就买。”
陈清低头打开布袋,里面放着几串铜板甚至还有小碎银,眼中震惊就要还回去,白姨连忙阻止,又对白虎道:“你照顾好她们,明日我来接。”
“娘,我知道了。”
白姨去找那同村,剩下三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觑,陈清序捏着布袋问道:“今晚我和安安住哪啊?”
一旁白安道:“住书院夫人院里,以前我和娘住过。”
白虎接话:“先去院里把东西放下,吃完午饭再出来逛吧。”
二人没有异议,用过午饭后,白安看着跟出来的白虎封野二人,道:“往日我来时没见你专门告假来陪我,还有你。”
说着看向封野,语气担忧:“刚刚封院长还在教训你,你怎么还敢跑出来,不怕挨板子啊?”
一旁白虎冷笑出声:“他皮糙肉厚打不坏,你就别操心了。”
“白虎师兄说的对,”他直接当场翻了个跟头:“我不仅能抗揍,我还能揍其他人。”
他此番动作,在场三人当场僵立在原地,脚趾扣地不忍直视他,白虎已经舍弃他的礼貌,直接翻了个白眼:“幼稚。”
看向陈清序时,柔声道:“我们走吧。”
看着二人背影,白安一时也不想面对封野,追了上去:“等等我。”
听着后面声音,白虎心里嘀咕:“又一个碍事的。”
刚心里说完又有一人追了上来,陈清序回头一看,这不就是与白虎拉拉扯扯的那人么,她转头看向白虎,他脸色已经彻底冷下来,连一丝眼神都不愿分给那人。
感觉到衣袖微动,看到白安努力朝她眨巴的眼睛,霍,还真是他。
那人朝各位行礼:“白安姑娘许久未见近来可好。
说罢看向陈清序:“我名曾岳,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看出他眼中惊艳惊喜,陈清序心里咯噔一声:“不好,冲我来的。”
想到这个她眼含心虚看向白虎,见他脸色更冷了几分,惊!
“我叫阿循,曾公子叫我阿循姑娘便是,”先从称呼斩断她二人绝不可再进一步的机会。
曾岳见她如此,一怔后笑到:“好的阿循姑娘,我见姑娘有些眼熟,好似见过。”
闻言她正要反驳,那曾岳来了一句:“敢问姑娘是否陈姓?”
这句话似是一记重锤打在她脑上,眼前炸开刺目白光,随即便是天旋地转的剧痛,她捂着头不受控制往地上栽去,迎接她的不是冷硬地面而是温柔怀抱。
周遭声音变成尖锐耳鸣,视线模糊不清,那些因神识受伤而自封的记忆不断从脑海深处涌出。
她拼尽全力死死捏住不知谁的手臂,嘴巴一张一合,感觉有人脑袋凑近,她终于说出那句话来:“狗日的……陆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