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鼬点点头,嘴角扬起浅浅的笑,“他身边有鸣人他们,应该会好好的。”他看着佐助和鸣人闹作一团,小樱追着他们骂,心里像被温水泡着,又酸又暖。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鬼鲛问,他能看出鼬眼里的渴望,即使只是远远看着,也藏不住思念。鼬却摇摇头,把那包樱花茶拿出来,倒出几朵干樱花放在手心:“不了,别打扰他。他现在过得很好,这样就够了。”
鬼鲛没再劝,只是推着轮椅往山坡下退了退,让那棵老槐树挡住他们的身影。他把拉面拿出来,打开盖子,热气扑在脸上:“先吃拉面吧,一乐的,加了你爱吃的叉烧。”鼬接过筷子,小口吃着,拉面的汤很鲜,却压不住心里的涩。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来看佐助了,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陪他看樱花,陪他吃拉面。
太阳渐渐西斜,木叶村的炊烟升起来了,佐助他们也往村子里走。鼬看着佐助的背影,轻声说:“佐助,要好好活下去,要快乐,要...把我忘了。”声音轻得像风,只有鬼鲛听见了。鬼鲛没说话,只是默默推着轮椅,往晓组织的方向走。
鼬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里的干樱花被他攥得很皱,却还是残留着淡淡的香气。“鬼鲛,”他忽然开口,“谢谢你陪我来这里。”“谢什么,”鬼鲛的声音有点哑,“反正我也没事做,陪你走一趟怎么了。”其实他心里清楚,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一起走这么远的路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轮椅的轮子在地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痕,一直延伸到雪林的尽头。鼬睁开眼,看着天边的晚霞,像极了宇智波族地曾经的火光,只是那火光里是绝望,而这晚霞里,是最后的慰藉。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回到晓组织,能不能等到和鬼鲛一起吃今年的樱花糕,但至少,他来看过佐助了,见过木叶的樱花了,有搭档陪在身边,这段轮椅上的春途,已经够甜了。
风拂过樱花枝,花瓣飘了下来,落在鼬的腿上。鬼鲛伸手把花瓣捡起来,放进鼬的手心:“等回到晓组织,我们也种一棵樱花树,明年就能开花了。”鼬握着那片花瓣,笑了:“好。”
只是他没说,或许他等不到明年了。鬼鲛也没说,他口袋里还藏着神医给的药引,等回到晓组织,他就去求小南,哪怕绑也要把纲手绑来。
两人都藏着自己的心思,推着轮椅,一步步往前走。晚霞渐淡,夜色慢慢漫上来,而他们的身后,木叶的樱花还在开着,像是在为某个藏在风里的约定,默默绽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