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他们再次来晓组织已经过了一年了,鼬19了。暮春的风裹着槐花香,吹得轮椅上的毯子下摆轻轻晃。鬼鲛推着鼬走在通往晓组织据点的林间小路上,鲛肌被他斜扛在肩上,时不时蹭蹭鼬的发顶,惹得鼬忍不住咳嗽两声。
“你能不能把它放远点?”鼬无奈地偏头,指尖还捏着块刚在小镇买的樱花糖,“身上全是血腥味,熏得慌。”
“鲛肌想你了!”鬼鲛咧嘴笑,却还是把鲛肌往身后挪了挪,“你还说呢,刚才路过那个新开的拉面馆非要吃甜口的,老板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到鼬面前,“还剩两块樱花糕,留着回去给小南她们尝尝。”
鼬接过油纸包,鼻尖萦绕着甜香,心里暖得发胀。从木叶回来的这一路,鬼鲛走得格外小心,遇到坑洼的路就把他背过去,晚上住客栈要订带暖炉的房间,连睡前都会把他的暖手壶灌满热水。他知道,鬼鲛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怕他撑不住。
“快到了。”鬼鲛忽然停下,指着前方的雨雾,“你看,佩恩他们应该在等着了。”
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据点的木门半开着,小南站在门口折纸鹤,纸鹤被风一吹,飘了几只过来,落在鼬的轮椅上。“鼬,你回来了。”小南快步走过来,手里的纸鹤还没折完,眼神落在鼬苍白的脸上,又迅速移开,“我给你煮了药,温着的。”
刚走进据点,迪达拉就蹦了出来,手里举着个黏土朱雀,眼睛亮晶晶的:“鼬前辈!你看我做的!比上次的更精致!等你好起来我就放给你看,保证是最棒的艺术!”说着就想凑过来,却被蝎一把拉住。
“别烦他。”蝎的胳膊上搭着个绣着朱雀的绒毯,扔在鼬腿上,“新做的,挡挡风。”绒毯很软,带着淡淡的线香,鼬知道,蝎最讨厌做这种精细活,肯定是熬了好几个晚上。
佩恩从议事厅走出来,轮回眼落在鼬身上,语气比平时温和:“任务都暂时停了,你先养伤。”绝的上半身从花盆里探出来,递过一串新鲜的葡萄:“绝刚摘的,很甜,鼬吃了补身子。”
鬼鲛把鼬推到庭院的石桌旁,麻利地给大家分樱花糕:“都尝尝,雪国那边买的,甜得很!”迪达拉咬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圆:“哇!比我做的黏□□还甜!”蝎皱着眉吃了一小块,没说话,却悄悄把自己那块推到了鼬面前。
鼬看着闹哄哄的同伴,嘴角的笑意止不住。这是他加入晓组织以来,最热闹的一次。以前大家总在为任务奔波,见面就是讨论抓捕尾兽的计划,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围在一起吃点心、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