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鼬,”小南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个木牌,“这是佩恩让绝做的,上面刻了晓的徽章,以后你不用出任务了,拿着这个就能自由进出据点。”木牌上的朱雀雕刻得栩栩如生,鼬接过来,指尖摩挲着纹路,心里酸酸的。
傍晚,大家都散去了,鬼鲛帮鼬把轮椅推到房间门口,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这是我在小镇上买的止咳药,比神医给的甜,你以后就吃这个。”鼬接过瓶子,看着鬼鲛泛红的耳根,忽然笑了:“鬼鲛,你是不是偷偷给我买了很多甜的?”
“谁偷偷买了!”鬼鲛别过脸,却把手里的另一个油纸包塞给他,“最后三块樱花糖,你留着晚上吃。”说完就扛着鲛肌跑了,背影有点狼狈。
鼬坐在轮椅上,看着鬼鲛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打开那个油纸包,粉色的糖块躺在里面,甜香扑面而来。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散开,压下了喉咙里的腥甜。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月光洒在庭院里,有几只萤火虫在飞,像小时候宇智波族地的流萤。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或许等到秋天,就再也看不到这样的月亮了。但至少,他回到了晓组织,有同伴们的关心,有搭档的照顾,还有吃不完的甜。这样的日子,已经足够了。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鬼鲛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暖手壶,放在鼬的手边:“晚上凉,别冻着。”他顿了顿,挠挠头,“鼬先生,等你好点了,我们再去雪国看雪吧,那边的冬天,能堆很大的雪人。”
鼬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点点头,笑了:“好。”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轮椅的轮子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像一只安静的朱雀,终于找到了归巢。据点里很静,只有远处的蛙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还有鬼鲛小声抱怨“明天得把鲛肌洗干净,不然熏着你”,鼬轻声应着,心里想着:这样的时光,要是能再久一点就好了。
只是他没说,鬼鲛也没问。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就像有些关心,不必挂在嘴边。他们都懂,这温馨的夜晚,是偷来的时光,是朱雀归巢后,最后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