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前,让我把他的骨灰放进这个布偶里,”鬼鲛把布偶举起来,让佐助看清它的样子,“说这样,就像还在陪着我。这三年,我带着它去了雪国,去了雾隐的海边,讲了很多我小时候在海底抓鱼的故事,就像...他还在我身边听着一样。”
佐助看着布偶上和鼬一模一样的笑容,忽然蹲下身,把脸埋在膝头。他以为鼬只是在静心养病,只是想等自己足够强大了再回来见他,却没想到,那个在灭族之夜留他一命、在晓组织里默默护他、在雪国许诺陪他看樱花的人,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永远留在了那个暖灯相伴的雪夜。
“他还给我留了颗樱花糖,”鬼鲛从口袋里拿出个皱巴巴的糖纸,里面的糖已经化了大半,却还残留着淡淡的甜香,“也是20岁生日那天给我的,说等樱花落了,我们就回晓组织看大家。只是……他没等到。”
风卷着樱花落下来,落在布偶上,落在鬼鲛的晓袍上,落在佐助的发顶。卡卡西站在一旁,轻声说:“每年的今天,我们都会来神社看樱花,佐助一直都在等你和鼬。”
鬼鲛点点头,把布偶轻轻放在神社的石阶上,又捏了一下它的左手。“I LOVE YOU 鲛鲛”的声音在樱花树下回荡,像是鼬在回应这个迟到的约定。“鼬,生日快乐,”他对着布偶轻声说,“今年的樱花,开得和你20岁那年一样好。”
佐助抬起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布偶,眼泪砸在脚边的樱花瓣上,晕开了浅浅的湿痕。他想起小时候,鼬牵着他的手在神社的樱花树下跑,说“等你长大了,我们每年都来这里看樱花”,现在鼬走了,只剩下这个布偶,替他陪着鬼鲛,也替他守着这片每年都会盛放的樱花。
鬼鲛把布偶重新揣回怀里,背着鲛肌转身往木叶城外走。鸣人想叫住他,却被卡卡西拦住了。“让他一个人待一会儿吧,”卡卡西说,“今天是鼬的生日,也是他和鬼鲛的日子。”
鬼鲛的身影消失在樱花林里,布偶的声音还隐隐传出来:“I LOVE YOU 鲛鲛。”佐助站在石阶上,捡起一片最粉的樱花,轻轻放进贴身的衣袋里。他知道,以后每年的樱花季,他都会来这里,替自己,也替鼬,看这满树的繁花。
风又起了,樱花漫天飞舞,像是鼬20岁生日那天,小南折的纸樱花雨。鬼鲛摸了摸怀里的布偶,轻声说:“我们去吃樱花糕吧,你以前最爱的那家,老板还记得我们。”
布偶没有回应,只有那句“I LOVE YOU 鲛鲛”,在风里,在樱花下,一遍遍地诉说着跨越生死的陪伴与喜欢。而木叶的樱花,会年复一年地开着,就像那个20岁的少年,永远留在了喜欢的人的心里——永远年轻,永远带着温柔的笑,永远活在那句从未褪色的告白里。
他去世了,在20岁生日的那天,却从未真正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