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佳时发现白凛辰想要隐瞒她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夏笙是知道白凛辰身手的厉害的,却如此担心,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
只听夏笙又道:“以后这些事,您还是召我去办吧。”
白凛辰闭上眼睛道:“不必。”
夏笙激动得抬起手,看着白凛辰憔悴的面庞,还是咬咬牙攥紧了拳头:“那属下就不打扰将军休息了,但请将军再多加考虑,属下告退。”
离开前,夏笙紧皱着眉头深深看了白凛辰一眼,与以往的目光都不同,看起来似乎是为白凛辰深感痛心。
至于因为什么,杜佳时无从猜测。
在她印象里,夏笙常常跟在白凛辰身边,他想来是知道不少事情的,如果她能和夏笙说上话就好了,那样就可以打听到不少情况了吧。
不过夏笙虽然在感情上夸张表达很多喜欢之类的话,但是从没有说过这方面。
其实说真的,她并没有多大心思,毕竟她最想的就是该去哪儿去哪儿,只是这一个两个的都莫名其妙指向她,让人不得不思考一下缘何。
而且现在没有那么难受,她忽然发现在此之前没有察觉的是,身体有时似乎是在思考之后才出了问题,这是什么奇怪的情况?是碰巧还是因为什么?又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
不过无论具体是什么情况,现在还是和白凛辰报个平安吧。
杜佳时走出遮挡的区域,朝着合眼蹙眉的白凛辰轻声道:“将军,我有知觉了。”
在她说第一个字的时候,白凛辰猛然睁开双眸,惊喜地朝她方向望来,然后又觉得理所应当一般,仅勾出一抹瞬间消散的笑意,轻声回应道:“那便好。”
“你脸色看着很差,是生病还是受伤了?是因为……我吗?”
白凛辰只否认道:“都没有。”
唉,白凛辰果然还是什么都不肯跟她说。
杜佳时想想又问道:“那你现在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也没有,只是稍微有点乏累,休息片刻即可。”白凛辰有气无力地回应道,“你怎么样?”
“我完全没问题了,谢谢将军给我的药。”
杜佳时犹豫了一下,道谢后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药是哪里来的啊?将军是现去找的吧?”
“……”
白凛辰的沉默让杜佳时知道今天是得不到真正的答案了。
杜佳时停顿一下,抬起手腕道:“这也是将军做了给我的吗?”
这问题有点明知故问,但白凛辰还是应声解释起来。
“魔界早有行动,尚在追查中,南石也已证实被损坏,不过我重新做了些小的,除了必要的地方,另琢磨着给你做了条便携的手链。”
“你这个施过法术,不会被看不到你的人瞧见,所以不必担心,但凡它发光提示你有魔气接近的时候,我蓄在其中的灵力会保护你,以免我万一不在时,无人护你,我也能凭借传递的讯息尽快找到你……当然,若无特殊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
难得白凛辰主动解释这么多,对方一心为自己,她帮不上什么忙去对付魔界,但想着一切与她挂钩,心底泛起隐隐不适。
而且仿佛知道她后面打算继续提问,温声一并搪塞道:“知道你有许多疑问,但现在还没到告诉你的时候,再等等好吗?”
杜佳时看得出他是真没力气了,也不再强人所难,点头道:“好吧。”
除了好吧,她还能说什么呢?
如果白将军就是不打算说的话,她也没办法嘛。
气氛一时间陷入静谧,白凛辰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道:“对了,佳时,有件事可能要麻烦你。”
杜佳时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应声道:“不麻烦,将军有什么事?”
白凛辰道:“此次危机过去,各方都已进行了复查,不过王府到底特殊,不好细查,所以可以麻烦你去看一眼吗?”
杜佳时有点意想不到,白凛辰居然会让她单独出行。
而且看似白凛辰的意思是不好行动,她正好合适,但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白凛辰真的想探查王府,可能没机会实现吗?
不过他到底有自己的考量,杜佳时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
兴许也是她想多了,现在她有了手链,说不定正是因白凛辰有把握追踪得到她,才会找她帮忙。
不论这点,白凛辰为她的心思与穆长烟合作,她也合该在这种时候予以回报。
杜佳时临走前忍不住劝了他一嘴:“白将军,如果你的身体确实不舒服,不然还是去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会尽量快些回来的。”
白凛辰点头应下,在杜佳时迟疑的目光下十分听话地走向床榻。
倩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刹那,白凛辰一口鲜血吐出。
其实王府的情况已经清明,并无异常,只是现在他的状态极差,需要在能确保她安全的情况下支开她,让自己尽快缓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