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燃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双拳紧握;齐亦的额头的汗珠顺着发梢缓缓滴落,瞪大了眼睛;宁思眠沉下了呼吸,紧紧盯着前方,三个人一个比一个紧张。
倒是站在最前面的两人,郁洲表情如常,依旧是冷冰冰的模样,没什么变化,就连Spring也镇定自若,嘴角一咧,嗤笑了一声,一脸轻蔑的说道:“我们是哪位大人的下属,还用说吗?”话说完,Spring眼睛直视着对方领头的祭祀。
不知道是不是Spring的虚张声势吓唬住了对方,对面几个祭祀脸上明显慌了。
“难道是那位大人的...”
“不可能吧,没听说那位大人派人来啊!”
“那位大热一直神出鬼没,谁也不知道他的踪迹啊!”
“对啊!对啊!你看他身边那些人,除了那位大人谁能...”
“好了!都闭嘴!”领头祭祀打断了其他祭祀小声嘀咕声,脸色明显更加难看了。
领头祭祀走到Spring面前,右手轻放在左肩上,低头微微施了个礼,“大人,火大人命令我们几个负责这个据点中兽人族的善后工作,目前已经完成大部分,就剩处理完这几个幼崽便能回去复命了。”
这时郁洲他们才注意到,黑咕隆咚的土包深处中还藏了几只明显还没有化成人形的小兽仔,郁洲低头看了一眼,突然间一双海洋蓝色的眼睛对视,又响起一声低鸣的啜泣声,原来发出声音的一直是这个小家伙!
Spring大摇大摆走进土包,用足尖随意拨弄看了地上躺着那几只半死不活的兽仔,一脸嫌弃的撇撇嘴,“行了,剩下的我们解决,你们先走吧。”
“大人!这不合适吧!”领头的祭祀立马反驳道。
Spring缓缓转过身,眼睛盯着他,脸上似笑非笑,“你是在跟我说不合适、吗?”
领头祭祀有些迟疑了,其他几名连忙上前,几个不知道围成一团,不知道商量些什么,过了一会儿,领头祭祀走上前,对着Spring又行了一个礼。
“大人,我们马上离开!”话说完,几道白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眼前。
看见他们走了,岳燃刚想开口:“我们...”郁洲抬手比了手势,岳燃立刻不作声了。
郁洲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兽仔,一共三只,还没死都活着,但是其中两只已经闭上了眼睛,只剩那只蓝眼睛体型最小的,还在强撑着睁大眼睛,时不时发出一丝声音,看得出它也很勉强了,眼睛也已经呈现半睁半闭的样子了。
郁洲伸出手摸摸兽仔软乎乎的绒毛,“睡吧,安全了。”
兽仔好像听懂他的话,眼睛缓缓闭上,陷入沉睡...
"我靠!真不是人!这么小兽仔,连人形都化不了,兽人出生半年就能化形,这明显半年都没到,换成人也就是个小婴儿!”岳燃愤愤不平,恨不得再冲回去和那几个祭祀大战三百回合!
“哎呀,你不要纠结那些没用的,现在耽误之急是先救救他们!”齐亦说完,立刻转头眼睛紧紧的盯着Spring。
岳燃、宁思眠跟着转头眼睛一个个瞪大的像猫头鹰,甚至连郁洲也看着Spring。
“干嘛!你们都看我干嘛!”Spring被看的心里毛毛的。
“春哥,救人,不对,救兽啊!咱们几个就你能救命啊!”齐亦小心翼翼抱起一只兽仔企图唤起Spring的怜悯之心。
“卧槽!齐亦!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老子就不擅长那些婆婆妈妈的东西!还救人,老子能让你死快点你干不干!”Spring一下子蹿出去老远,指着郁洲,“别找我!找他找他,大学者!可以随意学习人族所有种族的技能的,药剂师你也能学的!你来!你来!换你来!”
郁洲淡定来句,“是只能学习基础技能,而且这次药剂师技能我没准备,我没想过带个联盟第一药剂师还需要我这个半吊子出手。”
“我!尼玛!我……”Spring又气又憋屈,半天说不出话,干脆一把抢过齐亦手里的小兽崽,“我来!行了吧?就这么个小东西,也太难拿捏了,万一我真给它治出个好歹,可别怪我啊!”
“嘿嘿!不会的不会的!春哥,你可联盟第一药剂师!”齐亦嬉皮笑脸的凑上前帮忙。
只见Spring手中浮现了好几个药剂瓶,他左看看右看看,犹豫了半天选定了其中一瓶,“每次最多也就救个人,这还第一次救个兽,还是个婴儿兽...我真服了!”
他打开药剂瓶,对着小兽仔的脑门滴了一点绿色的药水,观察了一小看着没反应,又谨慎的滴了第二滴。
“还是没反应啊!”岳燃在旁边插嘴道,“要不再来点?”
Spring立刻“呸”他一句,“你懂个屁!老子的药是药也是毒,多一分这小崽子马上就嗝屁,你信不信?”
岳燃撇撇嘴,赶紧举手投降,“你是联盟第一药剂师,你说算,我不说了,您请!”说着还做了请继续的动作。
Spring顺势也给另外两只滴了两滴,甚至那只最小的,也就滴了半滴。
过了一会儿,果然小兽仔纷纷睁开眼睛。
Spring洋洋得意,“说什么来着啊!我的药我最懂!”
岳燃和齐亦连忙拍马屁。
“真不愧是联盟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