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有两把刷子!”
忽然,郁洲眉眼一沉,一把抱过身前的幼兽,一个翻滚向前扑去!
只见他刚刚停留的原地,“滋啦!”一声,地面被灼出滋滋白烟,留下触目惊心的焦痕!
“哼!我说什么来着!果然就是一帮骗子!”几道白影闪现——是那几个祭祀!
领头祭祀恶狠狠的盯着他们,“居然敢装成祭祀骗人,罪该万死!应该把你们送到人神前点天灯来以求伟大的人神宽恕你们的罪行!”
Spring暗骂一声,“这几个鸡贼!还偷偷藏起来,真不要脸!”
“说你们到底是谁!”祭祀们高举双手,手中浮现了七八个药剂瓶,面露狰狞!
“呸!你问我们就告诉你们,那我们岂不是很没有面子!”Spring白了一眼,怀里还抱着一只小兽仔,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可气坏了那些白衣祭祀,“少跟他们废话!抓到他们剥了皮看看他们还嘴硬不嘴硬!”说完七八个药剂瓶向着Spring的面门飞射而来!
一面巨大的盾牌突然出现,将Spring挡了个严严实实,盛着剧毒的玻璃瓶猝然碎裂在盾牌上,液体肆意漫开,所过之处青烟滚滚,甚至将盾牌腐蚀出数个坑洞。
下一秒,地面突然左摇右晃,几位白衣祭祀站立不住,猛然间摔倒在地!
宁思敏双手按在地面,金色光芒顺着掌心涌入大地,泥土骤然翻涌起伏,“kiwi!”
随着宁思眠的一声落下,无数的火光从天而降,齐刷刷落在白衣祭祀身上!
“啊!!火!”
“救命!”
火焰燃烧在祭祀身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一片!
郁洲和Spring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把手中小崽子一起扔给旁边还抱着幼崽的岳燃,一个手中拉开金色的弓箭,一个手中浮现七、八个药剂瓶,两人动作统一的冲向火光之中!
“刷刷刷—”一连三箭金色的弓箭射出。
“砰!”随着Spring身影掠过,一具白色祭祀倒地!
眨眼间,刚刚还占据上风的祭祀们死的死,残的残!
领头祭祀捂着被火焰烧伤的半张脸,眼神凶狠的恨不得把郁洲他们几人吞腹活吃了!咬牙切齿地眯了一下眼睛,“算你们狠!”
郁洲猛然抬手又是连续几箭,“留下他!”
Spring、齐亦和宁思眠手中光芒瞬间爆发,但还是慢了一步!
“啊!”
“啊!”
“火一…你居然敢…”
只听连续响起几声白衣祭祀的惨叫!那个受伤了的领头祭祀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其他所有祭祀的尸体…
“人哪?怎么没的?”岳燃怀了抱着三个小兽仔,四个毛茸茸的头如出一辙的左看看、右看看,瞪大了眼睛露出迷茫的眼神。
郁洲和Spring一前一后走到白衣祭祀的尸体旁,所有尸体居然不是被烧死、也不是被箭射死,而是七窍流血,形如枯骨而亡!
郁洲看向Spring,Spring连忙自证,“不是我啊!我用的都是一击毙命的毒药,死了也没出现过这副样子的,我也不是心理变态,还搞这么恶心的死法!”
郁洲冷淡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也没说是你,你是让你看看可能是什么原因,你想多了。”
“你…”Spring气鼓鼓的走到一边,“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正事要紧!”
他转身蹲在尸体前,小心翼翼的拎起了尸体的一只手臂,那截手臂垂在身侧,皮肉几乎完全贴紧骨棱,只剩一层干枯发灰的薄皮裹着,Spring目光凝重看了好一会儿,语气迟疑的问道:“你没有有觉他们的状态像是被吸干了?”
郁洲点点头,“不是像,就是被吸干了,一点血肉都没有了。”
Spring下意识打了个冷颤,“所以刚刚跑了那玩意是个什么鬼东西?”
“哎哎哎!小崽子!你们干嘛去!”突然岳燃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郁洲和Spring的对话。